鸦片。
叶菲菲无言。
“什么?”
叶菲菲有点发愣。
叶老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耿朝忠大喊。
“真的?”
尤其是屋中值钱的金银细软,全都被叶菲菲的父亲一一变卖,化作了那缕缕青烟。
所以,我们就从北京跑到了青岛,后来青岛的日本人走了,我们又从青岛坐船跑到了旅顺。这里有日本人,我们安全还能算是得到保证,后来,就在这小地方安顿了下来。
叶菲菲满脸坚定的点头。
“他不会是来骗钱的吧?”叶老头明显不相信。
“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了,要不是我跟父亲说,如果他把房子卖了,我就自杀,只怕这房子……”
“西洋针?你知道有多贵嘛?!说不定一针下去,我的房子就没了!再一阵下去,我的女儿也没了!”叶老头看的很通透。
“当然是真的。”
“老大,那两个人是两个贼头儿,专门混码头一带的,他俩交代了,这边青帮的老大是大字辈的钱大幸,就住在城东灯笼胡同,要不我们明天去拜拜码头?”
耿朝忠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小易满脸狐疑地看着老大,实在想不明白这名字有什么好笑——难道还能比自己易宝的名字好笑嘛?
耿朝忠突然伸出了手。
虽然光绪年间已经放开了满汉通婚,但是毕竟时间不长,辛亥期间,很多满人女子为了自保,都嫁给汉人为妻。而一些有门路的宗亲,则四散逃命。
“我爹是辛亥的时候逃到这里来的,当时各地都在杀满,我爹说,南昌那边满营都被杀尽了,还说汉人不久后就要冲进北京城杀光满人,尤其是我们这些姓叶赫那拉的。
那老头看了几遍,发现女儿只是趴在桌子上痛哭,那年轻人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样子并无异常。
叶菲菲安静的诉说这自己的来历,耿朝忠则静静的侧耳倾听。
叶菲菲沉默不答,带着耿朝忠两人来到一座客房,点亮了灯火。看里面窗明几净,打扫的倒是颇为干净。
毒品,可以说是自人类诞生以来最邪恶的东西,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