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小心。”
“听说了没!阎锡山被南京永久开除国民党籍了!”张好古说道。
这白老板!怎么不早说!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楼下又传来了脚步声,耿朝忠明白,刘一班肯定也到了。
思虑间,杨文秀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丝诲怒。
开钟表行的白老板,莫不就是那个报纸上一次买六辆豪车的大富豪?!
“是的,我觉得这高耀祖还比较有用,至少这家伙身手还是不错的。”吴泽城说道。
“恐怕不止吧!”耿朝忠看着吴泽城,这家伙,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起码得有个几百万大洋吧!
“对了,那个野田向敏有什么动静?”耿朝忠问道。
耿朝忠突然笑眯眯地看向了张好古。
杨文秀看着这白老板,看上去倒是文质彬彬,只是眼睛上却始终戴着墨镜,不肯摘下,似乎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耿朝忠故作姿态,开口问道。
看样子,这新盛泰鞋店就要改头换面了!
耿朝忠一愣,他以为刘一班已经把高耀祖干掉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活着。
这巡警倒也机灵,认出人以后,马上打了个揖,然后飞也似的跑了回去,看样子是要通知杨文秀去了。
不过,看到桌上坐着的两个人,杨文秀立马呆在了那里……
“危险无处不在。”耿朝忠摇摇头。
张好古得意的笑了笑。
“白老板!幸会幸会!”
刚进去没多久,耿朝忠就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果然是张好古到了,一个长随把张好古领到二楼独门独户的沧澜阁,然后关上门。
吴泽城点点头,拿了名帖正要转身出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又回头问道:“今天刘一班让我趁早把高耀祖干掉,你怎么看?”
耿朝忠微微拱手,笑道:“鄙人姓白,在山东路开了家钟表行,刚刚买下这地方,打算建个吃喝玩乐的地方。”
哪个都是自己的上峰啊!
杨文秀连忙推辞,但是那白老板意甚坚决,看样子倒也算诚心诚意,再说了,自己也想看看这白老板宴请的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