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9点钟,距离校长专列10点钟到站还有很长的时间。刘一班提前来此,也是为了能在站台上抢个好位置。
“要进去护卫校长吗?”徐乐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邓文仪又敬一礼,然后向后打声招呼,一队手持伯格曼p18冲锋枪的侍卫走下车来,在车门口列成两排。
“异议分子已被控制,反党分子尚在追寻踪迹,日本人在济南并无活动迹象。”袁木抢先开口。
“早到晚到都有可能,但绝对不会准时到。”
“妈的,我都提前了一个小时,没想到这帮孙子竟然比我还早!”
滴!!!
耿朝忠看看旁边肃立的两位济南党务调查科行动队长,不由得暗暗好笑,这俩人八成以为校长会从他们身前经过,这才站得笔直,却不知道他们这个层级,能见到的充其量就是校长的侍从室队长而已。
来济南的日子里,耿朝忠是作为刘一班的贴身保镖面目出现的,济南原有的党务调查科行动队则被安排了各种查密谍的苦活儿累活儿,耿朝忠平时也就是查查文化界的事情。
但是文化界的异议分子们人数太多,早早抓起来不太现实,也没有那么多牢房可以用来关押。所以耿朝忠选择在今天动手,统一关在党务调查科大院——反正这帮文人也没什么战斗力,冻一晚上自然就老实了。再说了,抓的太早,这帮人受罪也大,万一冻出个人命,明天报纸上少不得会出现什么“焚书坑儒”之类的标题。
耿朝忠咧嘴傻乐,这隆冬三九,零下30多度的天气,这家伙在冷得刺骨的火车站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现在八成已经被冻成木乃伊了!
“卑职就是。”
哪知道,好位置?现在就连位置都快没有了!
邓文仪指着耿朝忠说道。
邓文仪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徐乐一眼,开口问道:“外面可有异常?沿途警戒如何?最近是否有赤党,日本人,反党分子活动?”
当然,这也怪刘一班没有事先告知,行动队长这种粗鲁汉子哪见过如此场面,想当然的以为跟以前接待别的高官一样,要让他们从旁协助护卫校长。
一句咬牙切齿,战战巍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