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刘一班一愣,那边南飞却又开口:“耿队长哪是立过功,是立过大功!南京除了给张少帅等五位上峰颁发的青天白日勋章,就数耿队长的六级宝鼎勋章了!就连徐处长也经常跟我提起!说您刘科长带队有方,他在校长面前也是与有荣焉。我还听徐处长说过,校长当时就提出,有机会一定要见见刘科长和这位出类拔萃的年轻人!”
——老舍
心里想着,耿朝忠却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哪个南飞?”
而这个年轻人已经朝着耿朝忠走了过来,远远的伸出了手,满面和煦的微笑,犹如冬天里的一阵春风,看了就让人觉得心底暖洋洋。
几个科室就坐落在这座大四合院里,看上去甚是寒酸。
不过今天走进这座低矮的中式院落,感觉却有点不一样。
耿朝忠瞪大了眼睛。
但是,耿朝忠万万没想到,来跟自己接头的竟然是这个人!
耿朝忠默默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之情,领着南飞拐进了一街之隔的国民党山东省党部,也是济南党务调查科所在地。
人在济南呆久了,就会不自觉的变得“厚重”起来,不过耿朝忠却不喜欢这种厚重,他更喜欢青岛的明快。
耿朝忠愣了。
南飞一下站了起来,再次握住耿朝忠的手,脸上露出敬意,回头看了一眼刘一班,语气中略带责怪:“刘科长,这就是您的不是了!”
烦透了!
刘一班脸上都像是开了花儿,整个人都有点癫狂了!
是哪个南飞?!
耿朝忠穿着厚厚的皮棉长袍,头上戴着厚厚的兔耳朵棉帽,脚下还穿着厚厚的棉皮鞋,瑟瑟发抖的走在泉城路的大街上,双脚踩踏石子地面,泛起了一层细细的尘土,随着脚步沾染在鞋面上,如同一层土黄色的蒙布。
“科长,南京来人了!”
四合院向阳的一间科室里面,刘一班正坐在办公室里的火炉旁边搓着手烤火——作为一个南方人,刘一班对济南的天气可谓是深恶痛绝,基本上,除了上厕所和因公外出,基本就不会迈出房门一步。
而平时一贯尖酸刻薄的几个所谓的记者、编辑却或坐或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