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3分钟,只听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快,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哦,你就说我搬出去了,也不知道我去了哪儿,就这么说就可以了。”耿朝忠一边回答一边往外走。
“阿桑君?!你怎么了?!”
虽然挨了刘一班一顿训斥,但是耿朝忠却成功的在刘一班的心中种下了自己想要的种子。剩下的,只需要让这个种子随着时间慢慢发酵,直到刘一班发现,他已经离不开耿朝忠这个人的时候,控制才算彻底成功。
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他的衣服,顶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他可以确定,只要稍微一动,那把利刃就会毫不犹豫的捅进他的肝脏。
“哎,别急!”
方志同挠挠脑袋,想想也是。这一个月来在琴岛平民报上连载老德国的传奇故事,写的是头昏脑涨,说不定还真是出现了幻觉。
耿朝忠假意问道,然后用一只手抱着对方右肩膀,另一只手架着对方左肩,扶着他一步步的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跟踪者穿一身短款西装,梳着平头,面貌普通,大约三十多岁,他非常自然的举起手,对腰下的刀似乎一无所觉,使劲的扇着面前的烟雾,嘴里还不住的埋怨:“谁啊,这么缺德,喷云吐雾也不看个地方?”
在党国这种极为讲究资历的半人身依附体制下,任你才干通天,只有攀附一座好靠山,才能得偿所愿。戴雨农如此,胡宗南亦如此。
耿朝忠懒得跟他废话,刀尖微微往里一刺,那人顿时一惊,连忙弯腰躬身躲闪,但弯腰的同时恰好也把脑袋凑了过来,耿朝忠紧跟着左手一砸,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耳根后面,那汉子一声闷哼,应声倒在耿朝忠的怀里。
“真的,已经快一个月了,我出去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偷偷看我,回到家也一样,你看,我现在又有被监视的感觉了。”
耿朝忠一脸不屑地看着方志同,眼睛里流露出深深地疲惫。
耿朝忠心头微凛,却依旧若无其事的掉过头,对着方志同说道:“哪有什么人?我看你是写小说写的出现幻觉了吧?告诉你,想不出来就别瞎想,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小心写崩了烂尾!要是实在想不出来,等晚上我再给你讲几个故事,自然就有素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