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的分开了,有的囚犯向狱警借了个火,点燃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踢球?”
“沃锐奈斯。”
旁边一个身材矮小的精瘦汉子突然投过来一道惊异的目光,耿朝忠回眼一望,这汉子立马收回了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其实耿朝忠并不挑食,甜点苦点涩点都不怕,关键是这个齁咸啊!吃多了就得多喝水,喝了水就得上厕所,但监狱里可就只有楼梯口中间有一个厕所,并且严格规定:小便一条五次,大便一天一次。
“哦,但是你似乎还是很闲,不知道你平时有什么娱乐活动?”耿朝忠还是那么笑眯眯的看着北川,看上去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等所有囚犯排队进入放风场地之后,四个士兵进入岗哨,剩余的四个士兵则两两守在门口。
阴暗密闭的环境,最容易让人滋生暴戾的情绪,然而人又是有自制力的社会动物,通常会自觉的对这种不良情绪进行自我压制。
“什么时候放风?”
耿朝忠听到这浓浓的晚清风台词,不由得暗暗好笑,不过似乎也没必要无端树敌,当下也抱了个矮拳,摆出一副晚辈姿态,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鄙名李胜武,乃是河北保定人士,匪号小李三的便是。”
但是在三三两两的小团体之间,还有一条大的分界线——操场南面是所谓的江湖人士,北面则是所谓的政治犯——绝大部分都是刘一班抓来的共产党人和国民党左派。
“别以为老子吃饭时就不能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