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出来过。”耿朝忠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一个体型高大,一脸精悍的三十多岁狱警问坐在车里的耿朝忠。
鸣笛交换证件后,高达一米五的绊马桩缓缓拉开,汽车徐徐的驶进了老德国监狱这个耿朝忠久闻大名却始终未能近距离接触的所在。
那个三十多岁的狱警头子微微躬身,夸张的做了一个洋人的礼节,耿朝忠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比如著名的叛徒,以前的中共山东省委组织部长王富元就在这里呆过,出去以后反而成了权倾一方的红人。所以,如非必要,这里的狱警态度都还比较客气。
老德国“义”字号监,主要用来关押中国籍犯人,与主要关押外国人的“仁”字号相比待遇就差了很多——睡觉没了蚊帐,吃饭也少了肉,更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平时还得参加监狱工厂的重体力劳动。
“别看了,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欢迎来到老德国!”
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只是耿朝忠有点纳闷,这狱警怎么一个个彬彬有礼的,让耿朝忠感觉不像是来了监狱,反倒是来度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