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见过世面,要换别的地方,枪响了巡警不尿裤子就算好的了。
……
本来他寻思着自己放人自己抓,到时候还能跟耿朝忠对个几句台词,没想到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非要闹到总局,这下可好,这事情有点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不过无所谓,耿朝忠跟他耍的这点心眼他心知肚明,那是对自己耍弄人的一点报复而已。
暗杀谁?
那杨探长嘴里喊着保证,手下的几个人却偷偷摸摸开始往耿朝忠所在的房子下面移动,耿朝忠一看周围群众的眼色,早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儿,摇头冷笑:“杨探长,真是人无伏虎心,虎有伤人意啊!别以为就你们有枪!”
楼下的吃瓜群众哄然叫好。
朱胖子坐在自己三楼的办公室,看着对面跟自己汇报的周丙,不由得一阵苦笑。
说话间,耿朝忠右手一闪,腰间的大红九瞬间抬起,只听“啪!啪!”两声,房檐头上挂着的“即墨老黄酒”条幅突然下坠,杨探长的大檐帽也瞬间被打了一个窟窿。那条幅飘飘荡荡落下,恰好把几个正摸到房檐下的山东路巡警盖个正着,杨探长摸着凉飕飕的头顶,一滴冷汗顺着脑门缓缓流下。
其实耿朝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提这个问题,只是话赶话瞎扯罢了,但是一看杨文秀的神色,他就知道这药下对了,看来没少人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