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装腔做戏了,谁不知道你是中山路地下总指挥,论辈分我得叫您一声朱爷,朱爷您好!最近睡得还行吧!”
朱木运没有回话,抬起手又开始解风纪扣,直到把所有制服扣子都解开,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就是那个鞋店的伙计?”
“没错,您这么一分析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朱木运点点头。
“没错,所以我也懒得追查了,不是本地人作案,红队的风格一击中的远扬千里,估计昨天下午就已经出了青岛,今天早上就快出了山东了,全国这么大又兵荒马乱的,怎么查?”朱木运摊摊手,一脸的无奈。
“杀手没有选择在大街上动手,原因有这几个:第一,王富元生怕中共报复,从来不敢在街上抛头露面,再加上大街上比较空阔,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可以一眼看到,还有汽车做掩护,动手比较困难。第二,大街上杀人目击者众多,很容易留下蛛丝马迹,逃脱不易,老朱,你觉得我分析的没错吧?!”
耿朝忠只得耐住性子又讲了一遍。
刘一班端起茶碗饮了一口,开始分析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