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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移动指挥。高空鸟瞰,整个战场的局势尽收眼底。哪支部队在什么位置,坦克集群往哪个方向机动,薄弱的侧翼在哪里,突破口在哪里,全都能在第一时间掌握。
但是这个打法的风险也很大。
一发导弹过来,直升机被击落,指挥中枢就没了。这不是演习规则允许不允许的问题,而是现实战场上,你敢把指挥部架在直升机上,对面就敢用防空火力把你打下来。
陈鹤敢这么干,是因为他自信。自信到觉得自己不会被锁定,自信到觉得就算被锁定了也能提前预判,自信到觉得自己的黑客空间能覆盖整个演习场,任何瞄准他的武器系统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这种自信,不是狂妄,是从无数次生死边缘走出来之后形成的本能。
直升机在天空中缓慢移动,按照陈鹤的指令调整着位置,时而向东,时而向西,始终保持着对战场全局的最佳观察角度。指挥舱里,陈鹤戴着耳麦,面前是一块电子屏幕,上面实时显示着各部队的位置、状态和动向。他的眼睛在屏幕和舷窗之间来回切换,手指在触控屏上不断点按,一条条指令从空中传到了地面。
“一营,向东机动两公里,在F7高地后方展开。”
“二营,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线,准备接敌。”
“炮兵群,坐标3748,5221,三发急袭射击,打完立刻转移。”
指令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个字都踩在节拍上。
地面上,陈鹤的部队像一台被精密控制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按照既定的节奏运转。
坦克集群在丘陵之间穿梭,步兵战车跟在后面,防空火力单元在侧翼展开,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人慌乱,没有人迟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头顶上那架直升机里坐着的那个人,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做出了他们做不出的判断。
另外一边,三个团长的联合作战指挥中心设置在一座小山包的反斜面下面,隐蔽做得很好,从空中看下去只能看到伪装网和几棵被砍断的小树。
三个团长联手之后,配合得非常默契。
毕竟——说起来有点心酸——大家在一起互相殴打了这么久,能不默契吗?
赵铁柱的进攻习惯,赵大庆心里清清楚楚。张昆的撤退路线,赵铁柱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赵大庆的炮火支援节奏,张昆早就烂熟于心。甚至连对方在什么情况下会骂人、骂人的时候会骂什么词儿,都一清二楚。
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