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山公路上,一队车队正在缓慢前行,在周围高大的山峰衬托下,车队像蜗牛一般慢慢地攀爬着这座山峰。
车队正是两个月前出发巡查的医疗小队,他们已经环喀布尔巡查一圈,如今只差离喀布尔十几公里外的贾巴尔村庄周围。
而要到达群山深处的贾巴尔,首先要爬上面前这座高山。虽然,喀布尔也算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首都之一,且医护人员们也在喀布尔待了好几个月,但这段路程还是让他们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环山公路弯弯绕绕,有些弯道的角度简直令人怀疑设计者是不是设计时喝醉了,才能这么反人类。加上公路建设时间已久,又没人经常护理,已经破败不堪,满是裂痕、小石子。
全体医护人员便在着崎岖不平的公路上,仿佛坐在醉汉开的车上,摇摇晃晃、上下颠簸,所有人都紧张得牢牢抓住窗户旁的把手,生怕摇晃的车下一秒就把人甩出去。
这种如同喝醉酒开车一般狂野的车程,因为一件意外不幸停止。司机探查后回来告诉众人,前方可能是因为前几个星期的暴雨,导致山上的巨石坠落,车队被前方的巨石所阻。
由于清理巨石需要一些时间,且天色渐晚,夜晚在崎岖又无照明的公路上行车无疑是件傻事。见此情景,作为队长的莱诺只好宣布全队今天就地休息,修整好精神,明天再出发。
听到明天还得继续这狂野的行程,队员们脸都绿了。才刚下车,便有好些承受不住的队员跑到角落,差点把昨天的晚饭都吐个干净。
但夜晚行车的危险性大家都知道,只好就地在山间找个山洞当做今天的休息地。
刚一下车,宋令仪便觉天旋地转,强忍着到角落吐了出来,平息了一下气息,静静休息下,才觉得人渐渐缓过来。
作为一名平原地区出生的人,她从来都没坐过这环山公路。在车边深深吸几口清新空气,才觉得又活过来。
此时已到十二月,寒风阵阵。感受到刺骨的寒风透过衣服缝隙钻进皮肤,宋令仪立马裹紧羽绒服。搓搓发冷的双手,看着掉光叶子,光秃秃的树木,不由得想到老家门口那颗冬天只剩树枝的老树。
思乡之情突然涌上心头,叹了口气,看着哈出的气也变成白雾。宋令仪心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