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前,北地。
天气是大雪纷飞,满天的冰锥里突兀地淌出血渍,像河流一般蔓延开来。
死人的尸体横在冰柱上,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一柄长剑深深的插进血色的冰中,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咬着牙从那边走过来。
他左胸口上横着一道长长法伤疤,肩膀被挖走了一大块血肉,白色的骨头和经脉裸露出来,血在寒冬中早已凝固,寒风要将脚底都冻掉,但他的怒火却越来越旺。
“凯文……”有人在后面喊他,声音很虚弱。
“闭嘴,没用的废人!”劳伦斯·凯文大喊着讽刺他,“你说林恩的手伸不到北地来,结果呢?!一只轭兽!像一栋房子那么大!吃了我们一个团的人!可恶,他是怎么能使唤得动这么多魔兽的!”
凯文一把揪住丹的衣襟,恶狠狠地骂他:“我们损失了一整个团的人!那是我们唯一反扑的力量,现在全都没了!”
丹站在寒风中,他的右手空空荡荡,五官深邃沉默着看着他。
“我们还失去了莫桑娜,唯一的药女!我们现在连治疗的东西都没有了!草他妈的!”凯文狠狠踢了一脚尸体,“都他妈的废物!说了会保护我,结果呢?一个个他妈的跑的不知道多快——贱人!林恩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
“是莫桑娜……”丹虚弱地将自己几乎脱落下的皮肤撕下来,音调平静地陈诉事实,他声音低沉,“莫桑娜就算被洗脑了,但她依旧记得她从哪里来的,就算她不说出来,他们也能从她的随身物品里推算出来。只要有半点蛛丝马迹,林恩就能顺着一切细微的线索大概定位到我们的位置……我当时叮嘱过你不要把那个女人送走……”
“那是因为你以为我在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我以为你在吃醋所以想把她搞走!”凯文怒火中烧,“操他妈的!谁会跟一个低智商的药女玩真的”
“我会认为。”丹平静地看着他。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不能碰任何人,这是我帮你的条件。”丹毫无波澜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像讲道理一样说着。
凯文已经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再次用力的踹一脚尸体。
“林恩的兵防要部署完毕了,等他真的出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