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孩?
“秦小姐,这是介绍所的王刘氏,大家都叫她刘嬢嬢。”闻秀介绍。
这就是上辈的家政服务公司老板娘,秦瑜点头:“刘嬢嬢,你好。”
这位王刘氏转头看着她身后的两大两小:“秦小姐不要怪闻姐,这拖儿带女的,闻姐原本也不想让我介绍来,是我听说小姐要找佣人,横说竖说让您一家。要是能赏他一饭吃,不要让他一家饿死了,也算是我想着要是您这里要两不相干的,到时候为了谁做多,谁做少必然闲话。这婆媳俩要互相搭手,勤勤恳恳把事做了,倒也好。”
这一家四,都面黄肌瘦,身上的衣服补丁叠补丁,洗倒是洗得挺干净。
“先介绍一下况。”秦瑜
到那三十来岁的女人面前,“老家哪儿的,为什么来上海?今年几岁?”
刘嬢嬢连忙帮着说:“小姐,她叫花素芬,老家是苏北乡下的,今年十八。”
才十八?就这么显老了?秦瑜看了一眼这王刘氏,“让她说。”
秦瑜回头问这女人:“你婆婆和两孩几岁?”
“我婆婆四十七,妮儿今年十一,阿强九岁。”
“为什么来上海?”
“年乡下闹水灾,没吃的了,公公早就没了,我男人七年前出来读书,就没回。年的时候他堂姐回来说可以介绍妮儿来东洋纱厂做工,签三年,给十块大洋,当时也没细想,想着孩不会被饿死,我一家也能熬。等妮儿了之后,我听人说在东洋纱厂做工是要做死人的,跟我婆婆说了之后,婆婆说来上海找堂姐要回妮儿。所以来了上海,死活求了堂姐,才把妮儿放给了我。可我却欠了她三十多块。”
男人七年没回,这种世道,死了也可能。包身工这事,还是上辈课文里学到的,没想到能亲耳朵听:“三十多块?你不是说她给你十块吗?”
秦瑜想了那篇《包身工》里这么一句话:索洛警告美国人当心枕木下的尸骸,我也想警告这些殖民主义者当心□□着的那些锭上的冤魂。
秦瑜穿来至今,巨富之家的儿媳,出来又那么多金条傍身,住在租界,就是路途上看那些穷困潦倒的人,到底是远距离看,没任何感受。
说到这里这儿媳妇眼泪落下来,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