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还好,两名佣兵貌似还挺尊重他的“专业”。
库提就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基甸努力回忆相关知识,嘴上慢条斯理回应:“主要就是认知养成了:明确服务对象和任务目标,视工作需要灌输相应记忆和常识,当然,还有后续的适应阶段。
“相关的洗脑和灌录信息都已经预置到营养槽里了,只需要确定指挥序列,正好可以趁着最后的沉睡阶段完成相关工作。
“嗯,再给他一套衣服……”
新世纪1305年第46周第3日,也是基甸遭困的第三天,距离展朗给他安排的任务期限,还有二十五个小时。
理想状态下,他应该已经踏上了离开六号位面的穿梭机,甚至远离“界幕”大区,到“星盟”的其他地界开启新的生活。
可现在,一切都脱离了掌控,他变成了这个临时团队的司机,一行五人乘坐着一辆家用飞车,在街区绕圈儿。
两个佣兵还有杜堂挤在后排,副驾驶位置则是被称为“恐吓1号”的复制人,简称“小恐”。
如此命名,实在是因为这个“人形奢侈品”,在短时间内吞掉了可以让一个单身汉快活生活20年的能源资粮之后,看上去仍显瘦削,不够强壮,完全是一个未成熟的少年人模样。
感觉也就是六、七岁,还在“通识课程”里挣扎。
此时“少年人”正透过车窗和前挡,以极好奇的眼神东张西望,打量街面上的一切。
这般形象,确实生动且真实,却看不太出来这具躯壳的战斗水准,城区也不太适合做专业测试。
让这个看上去很年轻、事实上也很年轻、未来死掉的时候也注定年轻的小家伙到街面上转圈兜风,是基甸给出的“专业意见”。
基甸确实不是真正的专家,但这些年在“形胜实验室”里混,基础知识还是有的。提出这个建议,主要是为了观察:
开车兜风也有目的地,他们是要去方便测试的修身馆,测验“小恐”的基础武力值。
除了这个,还要看一些更深层的信息:
“复制人”这条技术路线,哪怕进行了所谓的“基因调制”,但“遗传种”的本质就决定了,每个生命都会有差异性、特殊性、不稳定性。
“调制”“复制”只是勉强锁死了生命的上下限、规划出一片基本的能力区域,但各自的身体发育、能力发展,总会存有一些差异。
而在物质的差异性基础上,各个“复制人”的性格也有差别。
这就是“复制人”路线和思想星团那边的“无机生命”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