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残次品’生意，都是这样的，价钱就摆在这儿了……”
壮汉呲着牙笑，却是牙缝里冒寒气：“你们在增加我的成本。”
“可我们也没有想过是这么一个状态。”
杜堂终究是有点儿背景的，哪怕这两天已经被收拾得很惨，多少还是带点刺儿，“你们没有告诉我马上就要用，像这种‘私兵’备选，这边各家就算买到了，也是要花一段时间培养的。”
基甸也赶忙补充：“是啊，一个稳步成长的私兵才是最棒的，事实上只需要五到十周，给他补充能量，让他的身体快速长开、灵智稳步适应、熟悉一下外界环境……”
“屁的五到十周！”壮汉将基甸扔到地上，“我给你五天，五天我就要用！”
基甸摔得屁股生疼，却又不得不努力提条件：“能量和营养，这些绕不过去！”
壮汉盯着他：“都要什么？”
基甸就指着另一边的营养槽：“元母和高能营养液……针剂也行。”
“元母！”
“我没骗你，你看那里面，我自购的元母都还没取下来。”
壮汉就看营养槽边上的年轻人，后者的心态倒似要更稳些，点头确认。
于是，壮汉一声不吭，走到屋外去了。
这，应该是和上面联系？
这两个应该只是执行人员，上面还有老板。
基甸就看杜堂，后者缩在墙角，给了他一个尴尬的笑脸。
壮汉出去没多久便回来：“行吧，我们先转移位置……元母和营养针剂都会有的，但你们只有五天的时间。”
这是把我当复制人培训师用了？购置这种产品的，都这么粗放吗？
基甸本能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两人的行事风格，不像是黑帮。
越是黑帮，做违法违规的生意，越讲究经济效益，毕竟全靠钱财聚拢人心，做起买卖，当真是能够为了一点儿浮财便要人命的。
可对面这种行事风格，好像可以随时上调成本预算……
基甸的困惑并没有维持多久，在转运的途中，对面就给他透了底。不知真假，但很合理：
壮汉和年轻人都是佣兵，这次到“六号位面”，是接受了委托，搞一场威慑行动。
对的，只是威慑，或者说是恐吓。
目标人物也很清晰：是“界幕”大区一位比较知名的歌手，佩厄姆。
知道相关背景后，基甸只有一个想法：
太特么奢侈了！
他敲定这桩买卖的时候，只当是哪个黑帮，想暗中培育私兵打手，充当暗牌；或者干脆就是搞一个刺杀的。
哪想到，折腾了这么一出，竟然只是想给一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