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质烟雾，大概是“第三类污染物”的级别，并未散开，而是绕着他的身体，也是在“梦境”与“现实”的混沌中盘绕。
过去这几个月，“地球时空”这边，罗南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孽毒之海”中，在这致命的污秽时空角落中“探索”和“冒险”。
现实世界的“法则勾线”、承载“云端世界”的“破烂神明披风”，在这里都被“孽毒环境”的力量扭曲破碎，以至于具体的架构已不足用。
必须要模糊掉“边界”，将真实与梦境揉烂了，再混化在一起，用这种极端的模糊性，来缓冲、消融“孽毒”的极端破坏力。
所以，这片探不到底的“孽毒之海”，就存在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界上，大概率还涉及这边多个位面，任何一端、任何一点破溃，都可能对“地球时空”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罗南认为“吸管网络”的渗透，属“危险操作”，缘由正在于此。
但这个“边界”最后还是稳住了，这是“幻魇领域”的手段，是“梦神孽”力量的体现。
“日轮绝狱”的存在，则持续地对“孽毒之海”蒸腾消解，使这片恐怖的污秽大海，与“边界”再拉开一点距离，即便偶尔起波翻澜，也不至于冲垮堤防。
如此架构，不知道是精心设计，还是自动达成的平衡。
罗南更相信两者兼有：
“地球时空”凑来这么多超规格的存在，肯定有大量人为因素。
但正因为超规格的太多，罗南也不认为有什么“人为因素”可以将它们排布得如此恰到好处……呃，起码是可以接受。
更像是在相应的时空框架下，各个因素自动调整适配的产物。
罗南适应了“孽毒”对眼睛的污染，便开始寻找“锚点”，也是他上次“探索”的“存档点”。
经过大半年的练习，他已经熟极而流，不费什么功夫，便锁定位置。
确定那边没有问题，罗南心神微动，“北岸齿轮”天井下的他，便直接消失，来到这片污秽的时空角落。
这是“真身”过来进行探索和实验。
嗯，罗南如今也不在意“真身”与否，反正一旦出问题，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真身还是映射，都会受到“孽毒污染”的冲击，纠结也没用。
这大概是“幻魇领域”修行者早晚必有的心态。
罗南现在也不差什么，这具“真身”同样是固化了“大通意”，可以完成侦察和反馈。
他肩头“月轮”发灰，“镜鉴”对应的“演义时空”，“渊照”对应的“星空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