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大君……红硅星祭终究太小,塞不下这么多强人,竟是僵住了。
如今大家都看“界幕”那边,毕竟死了个正经校官,还是联络“荣休”事宜的,总该让那边先给个说法。
辛芮又犹豫了一下,回到最早的话题,却是又换了个说法:“妈妈说,如果你也去‘界幕’大区的话,她或许会同意……”
“同意什么?”泰玉愣了愣神,然后就笑了起来,“因为我去,所以同意你去,这是赖上我了?”
辛芮从来都不是什么乖宝宝,否则最初她不会擅作主张,与泰玉接洽,单独“签约”。
越是说得直白,交流起来反而越顺畅。
于是她笑了起来,唇角弧度克制,然后黑亮眼眸中的灿然光芒,冲淡了所谓的“静气”,反而极具野性。
不知道义鸦看到辛芮现在的模样,又会是什么判断。
“她现在应该是在某种虚弱期,失去了早前的决断力。但我想,她会慢慢恢复的,就像安排我爸那样,给我一个她认为合适的去处。”
“你爸……听上去明繁女士对你做了交代?”
辛芮稍稍平整一下因为之前对战而有些凌乱的见习祭司袍服,依旧笑着:
“目前我在内部的地位,并不比她差。”
泰玉挑眉:“是指‘夜阑众’,还是……”
辛芮答得爽快:“苑舒祭司是‘天渊星域’这边,‘黑督查’系统的直接负责人之一,我接受她的教诲,当然也要帮助她做事。”
泰玉点头:“明白了,你们母女不至于撕破脸吧?”
辛芮平静回应:“她说我父亲有可能还活着。
泰玉并不惊讶:“这挺好啊,‘黑督察’确实能够作出妥善安排。”
“但我知道,我并不是父亲的血脉。”
“呃?”
“层级提升了,情报权限自然也提升了,只要有心想查,就能查到。”
狗血程度也提升了……
想是这么想,泰玉还是保持沉默。
辛芮继续说下去:“我父亲,可能只是名义上的父亲,他有多重身份,母亲则是这个星系的事务组负责人,你应该是知道的。”
“嗯,知道一些。”
“我父母因为任务而生活在一起,他们的关系很复杂,但这些关系中并不包括生下一个孩子……这大概率是另一个不相关的任务。”
“……”
“我知道不应该找你倾述这些,不过,在即将做出关键性的人生选择之前,不幸接收到了这些消息,我应该有一个茫然失措的状态,本能地寻找一些支撑或参照,这才合理。”
说话间,辛芮黑亮的眼睛始终盯着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