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转。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停了。
“关翡,”他开口,声音沙哑,“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关翡沉默了一秒。
“我们输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迁的手握紧了,指节发白。但他没有说话。
关翡继续说:“不是输在死了人。是输在人心上。”
他看着在座的人。
“若开邦的走了。克钦邦的沉默了。掸邦的退缩了。基金会的那个英国人,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怕了’。”
他顿了顿。
“那些人用七个普通人的命,换来了我们内部的分裂。这笔账,他们赢了。”
王猛忽然开口:“关总,赛坎那边,是迫于压力。他哥刚死,他下面的人不想再死人。他能来开会,已经不错了。”
关翡摇了摇头。
“我不是怪他。我是说,那些人很会挑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们选在我们开会的时候炸,选在我们争论的时候炸,选在最容易让我们分裂的时候炸。他们知道,停车场里死的人越无辜,我们的分歧就越大。”
他转过身。
“现在,貌埃回去了,不会再来了。阿凤沉默了,不会再说话了。赛坎退缩了,不会再出头了。基金会的那个英国人,会到处说‘风险太大’。”
他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而我们呢?”
没有人说话。
关翡说:“我们死了七个普通人。我们没有抓到任何一个人。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一条新的线索。我们坐在这里,讨论怎么报复,但连报复谁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头里。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杨龙的玉胆又开始转了。一下,两下,三下。比刚才更慢。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关翡更低:
“关翡,你说得都对。但有一件事,你漏了。”
关翡看着他。
杨龙说:“你漏了内比都那边。”
他顿了顿。
“闵上将今天亲自来开会。他的那个情报局长,说了那么一番话。他们是什么意思?”
关翡沉默了一秒。
“他们想帮我们。”
杨龙摇了摇头。
“不是帮。是站队。”
他看着关翡。
“闵上将亲自来,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我站你们这边。那个情报局长说的那些话,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件事,不是特区一家的事,是整个骠国的事。”
关翡没有说话。
杨龙继续说:“若开邦走了,克钦邦沉默了,掸邦退缩了,基金会那个英国人怕了。但内比都那边,还在。”
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