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你说,美国人为什么要杀我哥?”
王猛想了想。
“因为你哥挡了他们的路。”
赛坎愣了一下。
“什么路?”
王猛说:“那条铁路的路。”
他看着赛坎。
“你哥是基金会的理事。他支持铁路项目。那些人不想让铁路修成。”
赛坎沉默了几秒。
“就因为一条铁路?”
王猛点了点头。
“就因为一条铁路。”
赛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打过枪,杀过人,也签过基金会分红的单据。
他从来不知道,一纸单据,也能杀人。
“王部长,”他忽然问,“你们特区,怕不怕美国人?”
王猛想了想。
“怕。”
赛坎抬起头,看着他。
王猛说:“谁不怕?美国人有钱,有枪,有全世界最厉害的武器。谁不怕?”
他顿了顿。
“但是,怕,不代表不做。”
赛坎问:“做什么?”
王猛说:“做该做的事。”
他看着赛坎。
“查清楚。追到底。让他们知道,动我们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赛坎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晚上十点,内比都,闵上将的官邸。
闵上将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
情报来自特区:袭击者的来路查到了,泰国,一个旧美军基地。
他看着那行字,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登佐。
“登佐,你怎么看?”
登佐说:“将军,这是大事。”
闵上将点了点头。
“我知道。”
登佐说:“涉及到美国人,就不是我们一家的事了。”
闵上将又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内比都的夜景。空旷的街道,整齐的路灯,远处国会大厦的轮廓。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闵上将知道,不一样了。
“登佐,”他忽然问,“你说,明天那场会,会是什么结果?”
登佐想了想。
“会有分歧。”
闵上将转过身,看着他。
“分歧?”
登佐点了点头。
“对。有的人想追,有的人怕。特区那边,关翡会想追。若开邦那边,貌埃也会想追。克钦邦那边,阿凤可能会犹豫。掸邦那边,赛坎刚死了哥哥,他会想追,但他下面的人不一定。”
他顿了顿。
“还有我们自己这边。”
闵上将说:“我们自己这边怎么了?”
登佐说:“我们这边,也有人怕。”
闵上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是啊。有人怕。”
他走回座位前,坐下。
“登佐,明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