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说:“所有情报系统全部动员起来。军政府的,特区的,若开邦的,克钦邦的,掸邦的。只要能用的,全部用上。追查他们的来路,找到他们的藏身地,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再说。”
赛坎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把那张照片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王部长,”他说,“我哥死了。但掸邦这边,还有我。”
他走到王猛面前。
“你们需要什么,跟我说。人,枪,钱,情报。只要能抓到那些人,什么都可以。”
王猛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下午两点,内比都,国防部大楼。
闵上将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三份简报。
一份来自特区。一份来自若开邦。一份来自克钦邦。三份简报,说的是同一件事:那个袭击者的身份,泰国人,三十二岁,叫阿努蓬,两年前来过特区踩点。
他把三份简报看完,放在一边。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的登佐。
“登佐,你怎么看?”
登佐沉默了几秒。
“将军,这不是军政府的人。”
闵上将点了点头。
“我知道。”
登佐继续说:“也不是临时政府的人。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闵上将又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
登佐看着他,等着。
闵上将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内比都一成不变的景色。那些空旷的街道、整齐的路灯、远处国会大厦的轮廓,都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登佐,”他忽然开口,“你打了多少年仗?”
登佐愣了一下。
“三十五年。”
闵上将点了点头。
“三十五年。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敌人?”
登佐想了想。
“见过。但不是在缅甸。”
闵上将转过身,看着他。
“在哪里?”
登佐说:“八年前,我被派去观察过一场演习。是美国人搞的,在泰国那边。他们的特种部队,演练的就是这种打法。快,准,狠。目标明确,手段精准,撤退迅速。”
他顿了顿。
“那次演习的名字,叫‘眼镜蛇’。”
闵上将沉默了几秒。
“美国人。”
登佐点了点头。
“对。美国人。”
闵上将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通知特区那边,让他们查。需要什么,我们出。卫星图像、通讯监听、人员档案,只要我们有,全部共享。”
登佐愣了一下。
“将军,您这是……”
闵上将看着他。
“登佐,三十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