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每一句话,当天晚上就会出现在闵上将的办公桌上。
军政府,从一开始就是联合发展基金会的发起方之一。
那百分之二十的税收可以免,但那个席位,从来都在。
关翡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刚才那场会,从头到尾,登佐一个字都没说。但关翡知道,他一直在看。
看貌埃站起来走到窗边,看阿凤的手指敲击桌面,看赛坎的笑容消失又回来,看吴叔睁开眼睛又闭上。
看他关翡站在地图前,指着若开邦,指着克钦邦,指着掸邦,说那些话。
现在,那些话正在去内比都的路上。
傍晚六点二十分,翡世办事处顶楼。
关翡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正在亮起来的灯火。十万三千盏灯,准时点亮,从东边安置区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像一片落在人间的星星。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李刚。
“关哥,登佐那边,有消息了。”
关翡没有回头。
“说。”
李刚走到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
“他离开联合商厦之后,直接去了机场。特区的机场,有军政府专用的停机坪。一架直升机在那里等他,起飞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三分。”
关翡看了一眼腕表,六点二十二分。
“四十分钟了。”
李刚点了点头。
“按航程算,现在应该刚到内比都。”
关翡没有说话。
李刚继续说:“另外,赛坎那边,也有动静。他离开之后没有回住处,直接去了掸邦驻瓦城的联络处。进去之后,一直没出来。门口多了几个生面孔,应该是从那边新调来的人。”
“阿凤呢?”
“阿凤回了克钦邦的办事处。但她进去之前,在门口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三分十七秒。我们的人监听不到内容,但从她说话时的表情看……”
李刚顿了顿。
“看什么?”
“看,她很紧张。”
关翡转过身,看着他。
“紧张?”
李刚点了点头。
“对。她平时从来不笑,但也不紧张。今天不一样。她站在门口打电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一直在揪衣角。揪了三分钟。”
关翡沉默了几秒。
“貌埃呢?”
“貌埃没有回若开军的办事处。他直接去了……”
李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去了十八号营地。”
关翡的手微微一顿。
“十八号营地?”
“对。他在那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的人跟着他,看见他站在营地门口,看了很久。然后他走进去了,走到那些帐篷中间,站在一个正在择菜的女人旁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