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国大党奈温。后者的会面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后第二天,奈温的私人账户收到五十万美元,来自新加坡,路径经过七层壳。”
闵上将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对盘了二十年的玉胆。
“第二,奈温的竞选团队在过去两周内,新增了四名顾问。其中两人有在美国从事政治竞选的经验,一人曾参与过乌克兰橙色革命的媒体投放,一人是英国某智库的缅甸问题专家。这四人的薪资,均由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政治咨询公司’支付。”
“第三,”瑞貌顿了顿,抬起头,“奈温本人,上周五晚上,在仰光一家私人会所,与英国大使馆的一名二等秘书单独用餐。用餐时间两小时十五分钟。谈话内容不详。”
闵上将的玉胆停住了。
“英国使馆?”
“是的。那位二等秘书,名义上负责‘民主与人权事务’,实际身份,军情六处驻仰光站的二号人物。”
办公室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窗外的草坪修剪机正在沿着看不见的轨道往返移动,画出一道道完美的平行线。那只松鼠今天又出现了,蹲在草坪边缘的树下,警惕地张望,随时准备逃窜。
闵上将看着那只松鼠,忽然开口:“瑞貌,你说,那些松鼠,知道草坪是人为修剪的吗?”
瑞貌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它们不知道。”闵上将自己给出了答案,“它们只知道这里有草,有树,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它们以为这是它们的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们也是那些松鼠。”
瑞貌沉默着。
闵上将望着窗外,望着那只警惕的松鼠,望着那片被修剪得过于完美的草坪,望着远处国会大厦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的金色穹顶。
“华尔街要扶持奈温,然后像在伊拉克、利比亚那样,把这个国家最后一点油水榨干。英国人跟在后面,想分一杯羹。美国人也在盯着,等着合适的时机入场。”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瑞貌脸上。
“我们呢?我们手里有什么?”
瑞貌沉默了几秒。
“我们有枪。有二十一年的统治经验。有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武装。有……”
他顿了顿:“有第五特区。”
闵上将的目光微微一凝。
“第五特区?”
“特区那套东西,”瑞貌说,“不是华尔街给的,也不是英国人教的。是他们自己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社区培训、健康员网络、小额贷款、翡翠币结算系统……每一件,都能让普通人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