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议事厅”扩展为“特区发展议事会”),让各方代表参与规则修补,使规则本身具备弹性和认同度。
权威背书:关键时刻,需要杨龙以“特区最高长官”身份,对规则进行确认和背书,赋予其合法性。
容忍反复:允许试错,允许局部倒退,保持耐心。改革不是直线前进,而是螺旋上升。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凝视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这不再是一个恢弘但空洞的蓝图,而是一条布满具体路径、已知风险和应对策略的登山小道。陡峭,但至少有了落脚点。
接下来的几天,关翡进入了另一种工作节奏。他不再埋头于文件堆,而是频繁地、低调地约见不同的人。
他见了特区民政部门实际负责人,一个六十多岁、原先是村寨长老、被杨龙请来管“人头”的和善老者。关翡没谈大道理,只是拿出自己草拟的、极其简化的“特区居民身份证申请资格参考条件”(如在特区连续居住工作满三年、无重大违法犯罪记录、有稳定收入或住所、掌握一项特区所需技能等),请教老者:“阿伯,您看这几条,合不合理?如果按这个大致标准来,下面申请的人,会不会觉得有个奔头?你们审核的时候,会不会少些为难?”
老者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半天,慢悠悠地说:“关总,理是这个理。可……谁来定谁符合‘特区所需技能’?谁来查‘无犯罪记录’?这些事,以前都是各寨子头人说了算,或者我们几个老家伙凭印象。”
关翡说:“所以想请阿伯牵头,组织几个人,就这几条,弄个更细一点的说明。比如,‘技能’可以包括在特区工厂工作满一年、有建筑手艺、会开车、甚至摆摊三年以上也算。‘审核’也不急,可以先试点,在瓦城和两个大的工人新村搞,成立个三五人的小组,您当顾问,再找两个识字的年轻人跑腿。慢慢来,先跑通流程。”
老者沉吟许久,最终点头:“试试也好。总比现在谁都想塞人,我们里外不是人强。”
他见了特区里少数几个有法律背景的人,一个是在仰光读过法学院、因战乱逃到特区的骠族青年;一个是在云南做过基层司法助理、后来跟丈夫来特区做生意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是本地寨子里的“明白人”,虽没正式学过法律,但熟谙习惯法,调解纠纷很有一套。关翡请他们帮忙,将特区最常见、也最头疼的几类纠纷——欠薪、工伤、土地界址、买卖欺诈——整理出几种“推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