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钧谨慎道,“技术论证要极其扎实,商业模型要清晰可信,安全合规方案要无懈可击。而且,我们必须让出部分主导权或利益,换取‘名分’和资源。”
“这就是我让周昊和‘晨曦’介入的原因之一。”关翡道,“他们背后那些年轻力量,有些人脉可能就在这些新兴的政策制定部门或研究机构。他们的视角和资源,可以帮我们更好地包装和对接。当然,核心技术和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手里。具体的合作与博弈,你和林薇去把握。”
他顿了顿,继续说:“另外,既然要试点,我们就要把试点做足。除了星座本身,围绕低空导航的应用生态,现在就要开始布局。‘晨曦’在应用场景拓展上有想法,可以让他们牵头,联合一些智慧城市、物流巨头、甚至无人机公司,成立‘低空经济应用创新联盟’。风驰作为技术提供方参与其中。这样,‘星琙’就不是一个孤悬在天上的星座,而是一个从空间段到地面段、再到应用端的完整生态雏形。生态越丰富,参与方越多,项目的战略价值和抗风险能力就越强。”
李钧快速在面前的电子记事本上记录着,镜片后的眼神闪烁着计算与规划的光芒。关翡的这番布局,不仅是在应对危机,更是在危机中敏锐地抓住了重构游戏规则、化被动为主动的契机。
“还有一件事,”关翡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决断,“经过这次,我意识到,我们缺乏一个真正的‘战略备份’和‘危机隔离舱’。特区虽好,但毕竟在境外,政治变数太大。我们需要在国内,建立一个完全合法、透明、且具备一定战略纵深和抗风险能力的‘安全屋’。”
李钧抬起头:“你的意思是?”
“旅居产业集团,‘云栖旅居’。”关翡指向那块原本看似只是现金奶牛的业务,“它旗下在滇、川、藏交界处,控制的那些风景绝佳但相对偏僻的山地、湖泊、温泉资源,还有正在规划的几个高端生态度假区……这些地方,基础设施建设起来后,除了旅游,还能做什么?”
李钧略一思索,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偏远,地广人稀,自然环境可控,基础设施(尤其是电力和网络)如果按照高标准建设……具备建立小型、高度保密的研究中心、数据中心、甚至某些特殊物资储备点的天然条件。而且,以旅游开发的名义进行建设,不会引人注目。”
“不仅仅是研究。”关翡缓缓道,“我记得,风驰前沿在微型垂直起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