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吴梭温副部长握手,闪光灯亮成一片。
杨龙则与敏登上校互相敬礼。两位军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时间比礼节性的稍长了一两秒。敏登上校低声道:“杨司令,清剿行动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干净利落。接下来园区的初步安保,还要辛苦独立军的兄弟们暂时维持一段时间。”
“分内之事,上校放心。我们会确保过渡期平稳有序,绝不给中央添麻烦。”杨龙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仪式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午宴设在水电站的职工食堂特意布置出的包厢,菜肴丰盛,酒是本地特产米酒,度数不高。席间觥筹交错,双方官员言笑晏晏,谈论着孟东未来的蓝图,仿佛之前关于电诈园区的血腥记忆和各方势力的暗中角力,都已随着协议的墨迹干涸而烟消云散。
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这薄薄的几页纸以及背后数百页的附件,承载着多么沉重的利益交换和风险共担。它既是特区跳出边境、深入骠国腹地的通行证,也是中央政府甩掉包袱、引入活水、并试图将特区更深绑定在骠国战车上的缰绳。
仪式结束后的第三天,一份加盖了骠国投资委员会、财政部、国防部、内政部等多枚鲜红大印的正式项目批准文件,由专人护送,抵达了特区首府,交到了关翡手中。
文件装在深蓝色的硬壳文件夹里,封面上烫金的骠文和中文并列。关翡坐在书房里,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缓缓抚过那冰凉的封面,感受着其下所代表的无形重量。
王猛和杨龙坐在对面,都没有说话,等待着。
良久,关翡才翻开文件夹。里面是骠文原件和中译本的批准令、规划许可、土地使用权预登记证明等一系列法律文件。每一份都代表着“凤栖”计划在法律和政治层面,获得了骠国中央政府的正式背书。从此,特区在孟东的大规模投资、建设、乃至未来可能引入的敏感产业,都有了名正言顺的依据。
“手续齐了。”关翡合上文件夹,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波澜,“从现在起,孟东那块地,至少在名义上和程序上,算是握在我们手里了。”
王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兴奋的神情:“关总,前期勘察和设计团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进场做详细测绘和地基检测。根据猛哥之前带人摸的底,那些厂房主体结构比预想的还要结实,加固改造的成本可能会比预算低一到两成。”
“好事。”关翡点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