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个交易日,翡世集团的盘面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阴云之下。那股神秘的砸盘力量如同附骨之疽,每当田文尝试用小笔资金试探性托盘,或者股价稍有企稳反弹的迹象时,总会遭遇精准而凶狠的狙击。对方似乎能看穿盘面上每一个细微的抵抗点,抛单如同手术刀般,总能在最关键、最能打击市场情绪的位置出现。
田文坐在他那间拥有数十块屏幕的私人交易室内,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指挥着麾下最精锐的操盘手团队,尝试了多种策略:有时在开盘集合竞价时突然拉高,试图打乱对方节奏;有时在尾盘突然发力,想制造空头回补的假象;甚至尝试过在盘中某个价位突然堆砌巨量买盘,营造铁底支撑的迹象。
然而,每一次试探,都如同石沉大海,或者更确切地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布满尖刺的墙。
对方的操盘手,绝对是顶尖的金融行家。
“老板,不行。”首席操盘手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难以置信,“他们的盘感太好了。我们拉高,他们根本不跟,反而在我们力竭的瞬间,用相对较小的单子就能把价格打回原形,消耗我们更多资金。我们制造支撑,他们能精准地找到我们挂单最薄弱的环节,一击即溃,引发连锁止损。他们……他们好像不是在跟我们博弈,而是在‘调教’我们,逼着我们按照他们的节奏跳舞。”
另一名负责数据分析的助手也补充道:“从成交明细和席位关联分析,对方动用的账户数量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而且结构极其复杂,像是一个由数十个甚至上百个小型私募、资管计划以及个人大户组成的联合舰队,但行动却高度统一,背后肯定有一个核心大脑在统一指挥。他们的成本核算做得极其精细,每次砸盘看似凶猛,但实际筹码成本控制得很好,总体亏损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小,目的就是拖住我们。”
田文沉默地听着,手指在昂贵的红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他纵横资本市场数十年,见过各种风浪,但像这样被对手在微观操作上完全压制,仿佛每一步都被对方算死的情况,极为罕见。这不是简单的资金实力差距,而是战术层面和执行力上的绝对劣势。
“他们在逼我们不断填坑,消耗我们的现金。”田文对着加密通讯另一端的关翡和李钧说道,声音沙哑,“我们之前为了稳定翡世股价和应对增发,已经动用了不少流动性。现在被他们这么拖着打,账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