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集团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个矿股的事情,赵坤跟你说了吧?”关翡忽然问道。
梁以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关翡冷冷道,“那笔战略资金你也敢动?以开,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梁以开彻底崩溃了,他瘫在沙发上,涕泪横流:“二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听了赵坤的蛊惑,想着搏一把大的,把之前的亏空补上……我没想会这样……”
关翡沉默地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多年”梁已开颓然一笑。
“三十多年……从幼儿园到今天坐拥亿万身家,我们什么风浪没见过?”关翡的语气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我关翡自问,从未亏待过跟着我打江山的兄弟。但我更不能容忍的,是有人从内部蛀空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梁以开:“公司必须整顿,蛀虫必须清理。这是底线,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