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正中他们下怀,可以借此激发组织内部的同仇敌忾,甚至向潜在客户展示他们敢与特区这样的庞然大物对抗的‘勇气’。如果我们按兵不动,他们会认为我们软弱,可能得寸进尺。唯有意识到他们的意图,并做出对等的回应,才是他们期待的。”
“平等的对话,需要建立在实力对等,或者至少是互相忌惮的基础上。”李刚的声音带着一丝算计,“他们展示了他们的‘触角’能伸到多远。现在,该我们回应了,让他们知道,特区不是他们能随意试探的,想对话,可以,但必须在我们的规则下。”
王迁将阿雅从医院接回,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先带她去了特区首都医院最高规格的体检中心。
“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尤其是深度扫描,看看有没有不属于你的‘小东西’。”王迁对阿雅解释道,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
阿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作为顶尖杀手,她对各种追踪窃听手段了如指掌,也深知组织的谨慎和无所不用其极。她配合地接受了包括全身CT、MRI乃至更精密的生物信号扫描在内的所有检查。
数小时后,结果出来。体检中心主任亲自将报告递给王迁,语气肯定:“王处,我们使用了目前最先进的设备,进行了多频段、多模态的交叉扫描。可以确认,阿雅女士体内外没有任何植入式或附着式的信号发射器、追踪芯片乃至纳米级信标。她的生物电磁场也很干净,没有异常波动。”
排除了阿雅自身被定位的可能。
王迁拿着那份详尽的报告,眼神愈发深沉。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而这两种可能,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情况比他预想的更严峻。
要么,Z组织内部拥有一个技术实力足以在北斗及其团队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短暂黑入或利用特区“天眼”监控系统的黑客高手。这几乎等同于在北斗最骄傲的领域向他发出了挑战,也意味着特区的数字防线并非铁板一块。
要么,特区内部,有认识阿雅的人。这个人必须既熟悉特区内部情况,又能与Z组织核心层建立联系,或者这个人就是Z组织的高层,毕竟了解并且能够快速认出自己组织的杀手特征,这种人在Z组织内部的职级明显不低。这个可能性更让人不寒而栗,那意味着Z组织的渗透力远超想象,甚至可能已经触及到了特区的核心圈层。
无论是哪个结论,对特区而言,都绝非好事。
王迁知道,这件事必须极其谨慎地处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