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探讨,以联合设立‘前沿技术探索实验室’的名义,在边城或特区,接收部分你认为最敏感、最关键的非核心、非量产阶段的实验数据、算法模型,或者小型化的原型机。所有设备和数据,在法律上必须与特斯拉和SpaceX进行清晰切割,最好能通过第三方法律实体进行持有和运作。人员方面,可以接受极少数核心研发人员以‘学术交流’、‘私人顾问’等形式短期进驻,但大规模迁移家属,目前绝无可能。”
“第三,国内的背书是关键。”关翡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最为凝重,“任何此类涉及地缘政治敏感性的合作,都必须获得我国高层至少是默许,最好是原则性的非正式批准。没有国内的认可,我们寸步难行。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你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我们无法拒绝的‘价值’,去说服那些能够做出决策的人。”
最后,关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埃隆,现在的问题回到了你这里。”
“第一,为了这份‘有限度的安全保障’和‘未来的火种延续’,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除了你刚才提到的那些核心研发数据,你手中是否还握有更能打动我们,甚至能打动北京的东西?比如……某些被严格封锁的顶级军用技术转化路径?某些关于下一代能源(例如核聚变某个关键子系统)的颠覆性构想?或者,是能够帮助我们在太空领域(比如星链底层协议或小型化火箭回收技术)实现跨越式突破的钥匙?”
“第二,你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接受这种合作的隐蔽性和非对称性?这意味着,在公开层面,我们依然是商业伙伴;在私下,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条极其狭窄、但可能救命的‘输血管道’。但一旦事发,你需要独自承担最主要的政治后果,而我们,出于国家利益和自身生存的需要,可能会第一时间进行切割。”
关翡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马斯克滚烫而焦虑的心头。他没有给出虚幻的承诺,而是摆出了赤裸裸的现实、苛刻的条件和巨大的风险。
马斯克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他意识到,关翡不是救世主,而是一个精明的、立足于残酷现实的战略家。寻求他的帮助,无异于与虎谋皮,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并承担无法预料的后果。
但是,在华盛顿那令人窒息的绞杀下,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洞窟内,硫磺的气息依旧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