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几下,就能让你难受得抓心挠肝,偏偏还看不出任何伤痕。
程雪梅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轻轻拍了囡囡一下:“你这丫头,下手也没个轻重。”
囡囡收回手,浅浅一笑,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刀老当年的风范:“嫂子放心,我用了巧劲,只是刺激了一下他的麻筋和几个穴位,让他长点记性,一会儿就好了,对身体无害。”
她看向龇牙咧嘴活动着胳膊的关宰,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教导的意味:“小宰,我们是家人,太爷爷、爸爸、妈妈,还有我们大家疼你,是因为爱你。但爱不是纵容。你是男孩子,将来要承担的责任很大,现在就要学会明事理,知分寸。明白吗?”
关宰揉着依旧有些发麻的胳膊,看着囡囡那清亮又带着一丝严厉的眼睛,心里的那点不服气彻底烟消云散,老老实实地点头:“明白了,囡囡姐。我以后不这样了。”
刀老和谭中正在一旁看着,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谭中正感慨道:“好啊,一物降一物。小宰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被惯得有些没边,有囡囡看着他,我们也就放心了。”
刀老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对囡囡的表现极为满意:“嗯,手法精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懂得因人施教,对症下‘手’。看来这些年,囡囡的医理和认穴的功夫没白学,已经开始懂得运用了。”
关翡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他蹲下身,与儿子平视,认真地说:“听见没?太爷爷和刀爷爷都说了,要听囡囡姐的话。以后囡囡姐说的话,就跟我说的是一样的,知道吗?”
关宰看着老爸严肃的表情,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的囡囡,用力点头:“知道了,爸!”
月光下,湖岸边,一家人继续漫步。关宰老老实实地跟在囡囡身边,偶尔小声问着医学院的事情,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位姐姐的敬畏和崇拜。而囡囡也耐心地回答着,时不时伸手帮他理一理刚才弄皱的衣领,姐弟俩的身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长。
月色温柔,洒在翠湖静谧的水面上,也洒在并肩漫步的一家人身上。关宰被程雪梅牵着手走在前面,小声跟妈妈说着什么,不时回头偷偷看一眼囡囡,显然刚才的“教训”记忆深刻。谭中正和刀老则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最后,将空间留给了关翡和囡囡。
关翡看着身边已然亭亭玉立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那个粉雕玉琢般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沉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