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也同时遇袭,死伤惨重。第五特区同样是受害者。”
他刻意强调“同样受害”,旨在消除对方的对立感,建立“同仇敌忾”的立场。
“我相信,”杨龙继续道,声音压低但清晰,“发动这些袭击的人,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乱,让我们相互猜疑、内斗,他们害怕昂山女士所代表的团结与和解,害怕国家的稳定。如果我们现在因为悲伤和愤怒而失去了理智和判断,那才是真正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吴温盛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杨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杨龙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真正的敌人隐藏在暗处。他们可能希望看到军政府和民盟再次对立,希望看到国家陷入混乱。在这个时候,保持冷静和必要的沟通,比任何时候都重要。民盟需要发出统一、理性的声音,这既是对昂山女士事业的继承,也是避免被幕后黑手利用的关键。”
“我知道很多人会怀疑这是军政府自导自演的清洗。但我以第五特区的信誉担保,闵上将同样无比震怒,他的内比都总部也遭到了袭击,损失惨重。现在,军政府已经宣布全国戒严,目标同样是揪出真凶。”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现在的头号敌人,是那些藏匿在阴影里、肆意屠杀无辜百姓的恐怖疯子,是他们夺走了昂山女士的生命,破坏了国家的稳定!在这个大敌面前,我们之前的任何分歧都应该暂时放下。”
“放下?说得轻巧!”一个情绪激动的中年干部猛地站起来,“昂山女士走了,谁知道下一步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所有人下手?军方的戒严,谁知道是不是借机清除异己?!”
房间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和争论声,怀疑和恐惧的情绪弥漫开来。
杨龙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他们的情绪稍微宣泄之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分量:“正因如此,民盟才更不能乱,昂山女士毕生追求的事业,需要有人继承。仰光、乃至全国支持民盟的民众,此刻正看着你们,如果你们先乱了,谁还能站出来领导他们?谁还能保证昂山女士的理念不被歪曲或湮灭?”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位资深的吴温盛:“吴温盛先生,您是民盟的元老,德高望重。在这个艰难的时刻,需要您这样的长者站出来,暂时稳住局面,带领大家共渡难关。找出真凶,告慰昂山女士在天之灵,才是对她最好的纪念。至于未来的路怎么走,等渡过眼前的危机再商议不迟。”
“至于内比都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