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帕洛阿尔托,一处外观极其低调、内部却拥有顶级安防和通讯设施的私人庄园。
这里不是特斯拉的任何一个公开办公地点,而是马斯克动用私人资金建立、仅对极少数核心幕僚开放的“战情分析室”。庄园地下十五米处,才是真正的核心区域,一个足以抵御核爆冲击的复合型安全屋,此刻灯火通明。
马斯克脱掉了那件皱巴巴的黑色T恤,换上了一件灰色的棉质长袖衫,但眼中的血丝和下巴新冒出的胡茬,依旧显示着连续高压状态下的疲惫。他面前是一张巨大的弧形会议桌,桌面上集成了多块触摸屏和全息投影接口。围坐在桌旁的,仅有五人,这已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终极智囊团”。
卢卡斯·肖恩,前五角大楼净评估办公室的高级顾问,六十岁,秃顶,眼神如同校准过的狙击镜,擅长复杂系统博弈和风险评估。
阿丽亚娜·陈,四十岁,美籍华裔,出身高盛自营交易部,后效力于桥水基金,对东西方资本市场的规则差异与灰色地带了如指掌。
萨米尔·乔杜里,四十五岁,印度裔,麻省理工双料博士,曾在麦肯锡领导全球汽车与先进制造业务,对全球供应链和产业政策有穿透性理解。
维多利亚·罗斯,五十岁,资深公关危机处理专家,曾为多位陷入丑闻的硅谷巨头和华尔街大佬成功“重塑叙事”。
以及,马斯克最信任的“影子”,负责所有非公开情报与特殊渠道的:伊桑·克劳德,年龄不详,背景成谜,永远坐在光线最暗的角落,寡言少语,但每次开口,信息都极具分量。
会议室内弥漫着现磨咖啡和某种提神精油的混合气味,空气净化系统以最低档运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白噪音。
“先生们,女士们,”马斯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珍珠港’。损失惨重,但航母战斗群还在。现在,我需要你们抛开所有情绪,用最冷酷的逻辑,告诉我三件事:第一,我们到底伤得多重?第二,对手到底是谁,以及他们想要什么?第三,我们该如何走出这个该死的泥潭——注意,我要的不是‘如何复仇’,而是‘如何生存并最终赢得战争’的路径。”
他率先看向了卢卡斯·肖恩。
肖恩调出一张复杂的态势图,上面用不同颜色和箭头标注了特斯拉在资本市场、供应链、技术研发、品牌声誉等八个维度的受损情况评估。“埃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