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兴奋、懊恼和不服输。他会在赢钱时慷慨地给荷官和小费,也会在输钱时低声咒骂,但总体保持着商人的克制。除了赌场,他也出现在一些高级餐厅和私人俱乐部,与人交谈的内容多涉及玉石贸易、地产投机,偶尔也会对特区的政策品头论足,像一个真正寻求机会的商人。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无形中测试着特区的反应。他频繁更换落脚点,有时是豪华酒店,有时是短期租赁的高档公寓。他故意在公共场合留下一些看似不经意的、带有特定暗记的痕迹(如特定的烟头摆放方式、杯垫的折叠角度),观察是否会被清除或调查。
特区方面的反应,似乎让“吴钦”逐渐放松。
他注意到,王迁和阿雅身边的安保依旧严密,甚至在一些他“恰好”出现的场合,能隐约感觉到便衣人员警惕的目光。特区媒体上关于“追查危险分子”的报道偶尔还会出现,但语气已不再那么紧迫。一切迹象都表明,特区确实将调查重点放在了内部保护和搜寻一个“不存在”的威胁上,对于他这位活跃的“玉石商人吴钦”,并未表现出特别的兴趣。
高空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吴钦”的活动规律逐渐稳定,警惕性似乎在降低。他不再频繁更换住所,在赌场逗留的时间变长,与“生意伙伴”的会面也更加公开。他甚至开始接触一些特区的中层官员,试图打通一些商业上的关节,行为模式越来越贴近一个真实的、寻求利益的商人。
李刚坐在书房里,看着北斗提交的详细分析报告。
报告上罗列了“吴钦”在过去二十天里接触过的所有人员,共计十七人。通过交叉比对特区人口数据库、出入境记录、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向,北斗团队已经初步锁定了其中五人为高度可疑目标。这五人身份各异,有小型贸易公司老板、有酒吧调酒师、甚至有政府某部门的一名低级文员。他们与“吴钦”的接触看似偶然,但模式分析显示,存在超出正常社交频率和深度的互动。
“他在确认安全,开始逐步激活沉睡的‘钉子’。”李刚放下报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用王迁和阿雅作为吸引注意力的盾牌,再用一个看似无害的‘风流商人’身份作为掩护,慢慢将分散的力量重新集结。很经典的影子战术。”
“刚哥,要不要动几个?试探一下?”北斗请示。
“不。”李刚摇头,“小虾米动之无益,反而会惊动大鱼。Z先生才是核心,他掌握着‘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