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只为换取一个……共同未来的可能！”
李刚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眼神依旧深邃难测：“代价？未来？范伦丁先生，黑水刚刚在特区损失了最精锐的‘蜂群’和宝贵的空中力量，这笔账，可不是几句‘遗憾’和‘机会’就能轻易揭过的。”
“我们明白！”卡尔立刻接口，语速加快，“我们愿意支付三十五亿美元的赔偿金，首期十五亿，协议签署后四十八小时内到位。同时，黑水承诺永久退出东南亚，所有在该区域的据点、网络、人员清单，全部移交给贵方，这是我们道歉的诚意。”
李刚微微颔首，这些条件在他预料之中，是基础的“买命钱”。他等着卡尔拿出真正能打动他的东西。
卡尔见李刚没有打断，心知有戏，立刻抛出了核心的筹码，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
“李先生，我们更深层的合作提议是——黑水愿意开放我们遍布全球的合法军事服务渠道、物流网络和政府关系，与特区……或者说，与千门主导下的军工体系，进行深度捆绑！”
他紧紧盯着李刚的眼睛：“我们研究过贵方的技术，‘雨燕’的潜力，‘蜂刺’的高效，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电子战能力，这些都是世界顶级的。但它们需要平台，需要合法的外衣，才能进入利润最丰厚的高端市场，黑水，可以成为这个平台，这件外衣。”
“我们可以成立联合部门，由千门主导，挂黑水的牌子。利用我们的渠道，将你们的技术和产品，无论是整机、子系统还是定制服务，销售给经过你们严格审核的客户——各国特种部队、顶级PMC、乃至一些有特殊需求的政权。利润分成，我们只拿三成，不，两成也可以谈，我们求的，是借助贵方的技术重振黑水的声誉和业务，并在内部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卡尔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这个提议，等于将黑水未来的一部分命脉，交到了李刚手中。
会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茶壶中开水微沸的咕嘟声。
李刚缓缓提起茶壶，再次为卡尔斟满茶杯，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提案。
“范伦丁先生，”李刚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千钧之力，“你很有魄力，也很有眼光。能看到失败背后的机遇，这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卡尔身上：“赔偿和撤离条件，按你说的办。至于深度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