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范伦丁先生,战争是由你们挑起的,就不应该由你们来宣布什么时候结束,不是么?”
卡尔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努力保持镇定:“我们愿意做出赔偿,足够的赔偿,弥补关翡先生的一切损失,以及贵方因此事产生的一切费用。数字,可以谈。”
李刚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赔偿,是必须的。这是基础,是你们为愚蠢行为付出的最低代价。但我听说,黑水内部似乎并非铁板一块?有些人,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个错误,甚至可能还在酝酿下一次?”
卡尔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谈判开始了。他谨慎地选择措辞:“……公司内部,确实存在不同的声音。有些……激进的观点,确实给公司带来了不必要的风险。”
“所以,”李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你想要的,不仅仅是保命,还想借我们的手,清理掉内部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方便你们……嗯,整合资源,轻装上阵?”
卡尔额头微微见汗,李刚的敏锐让他心惊。他硬着头皮点头:“如果……如果贵方能够……停止目前的行动,并且……在某些关键节点上,提供一些……‘信息’上的协助,让我们能够更有效地进行内部……调整。那么,这不仅消除了未来的潜在威胁,对贵方也是一种长治久安。作为回报,除了赔偿,我们可以在许多领域展开合作。”
李刚笑了,那笑容温和,却让卡尔感到一阵寒意。
“范伦丁先生,你很坦诚。赔偿可以谈。但让我们出手,帮你铲除异己,助你上位……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他顿了顿,微笑着缓缓开口:“不如先说说你的筹码?”
李刚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卡尔·范伦丁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让沉默在房间里弥漫,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卡尔感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掌握着生杀予夺的钥匙,而自己带来的“诚意”在对方看来,或许还远远不够。
“范伦丁先生,”李刚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你所说的‘许多领域’的合作,太过空泛。我需要看到具体的、足以让我动心,并且能说服特区管委会其他成员的价值。”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卡尔:“首先,赔偿是基础。玛漂小姐所受的伤害,特区因此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