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拼杀下来,最大的成果。”
田文听着,脸上的戏谑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同。他点了点头:“是啊,不知不觉,当年在骠北那个需要你我亲自扛枪、算计每一分钱的小团体,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根系深扎,枝繁叶茂。这是好事。”
“是好事。”关翡肯定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和欣慰,“所以,我想,是时候让我自己‘沉淀’一下了。”
他看向田文,目光清澈:“不是撂挑子,也不是享清福。而是……回归到一些更本质的东西上去。”
“我欠雪梅和孩子太多。”关翡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歉疚,“关宰出生时,我在骠北生死搏杀;他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时,我多半缺席。雪梅怀着孕,还要替我周旋、担心。现在一切步入正轨,我想花更多时间陪陪他们,尽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还有谭叔和刀老。他们是我们起家的元老,没有谭叔当年的扶持和刀老的医术,我关翡可能早就死在骠北的某个角落了。如今年事已高,谭叔鬓角全白了,刀老的手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稳。小囡囡也到了学业最关键的时期。我希望他们的晚年,能平静、安乐,看着小囡囡成才,而不是一直为我们这艘越来越大的船操心劳力。我想多陪陪他们,就像他们当年陪伴、扶持我一样。”
这番话,关翡说得不急不缓,却充满了力量。这是一个男人对家庭、对恩情的承诺,也是一个领袖在功成名就后,对初心和本分的回归。
田文沉默了许久,他完全理解关翡的心情。他们这一路走来,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追不回来。关翡能在这个巅峰时刻选择急流勇退,将权力和责任放心地交托给伙伴,自己去弥补遗憾、守护珍贵的人,这份清醒和重情,让他动容。
“我明白了。”田文重重地拍了拍关翡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放心吧。外面这摊子事,有我们。你踏踏实实地去陪老婆孩子,去孝敬谭叔和刀老。‘翡世旅居’和环线项目,我保证把它做成另一个标杆。风驰那边,李钧要是有拿不准的大方向,自然会来找你商议。特区、翡翠那些,更不用你操心。”
他仰头喝尽瓶中的水,豪气道:“你就安心当你的‘定海神针’,在后方稳着。前面冲锋陷阵、开疆拓土的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