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掏出一根雪茄,悠然的走到一旁的供桌边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供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你们是谁!“这时候,正在忙碌的巴色仿佛刚刚睡醒一般猛然回头,看见李刚之后错愕了一瞬间,紧接着带着几分惶恐的问道。
”巴色先生你好,关翡关总托我带来对您诚挚的问候。“李刚用带着一口浓重的伦敦腔的英语微笑着对巴色说道。“希望我们的冒昧来访没有对巴色先生所修的‘欢喜禅’造成影响。”
王迁听到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李刚也够损的。
李刚瞪了王迁一眼,似乎有些埋怨王迁的出声影响了他的表演效果。
静室内,氤氲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昂贵的檀香、人体分泌物的腥臊,以及那黑褐色膏体燃烧后甜腻中带着一丝腐朽的气息。巴色僵在原地,脸上交织着极度的惊恐、被打断的恼怒,以及一丝被窥破隐秘的羞耻。他那身象征清净的橘红色僧袍,此刻松垮地挂在身上,更显得滑稽而可悲。
李刚对巴色的反应视若无睹,他慢条斯理地戴上那双纤薄如皮肤般的黑色手套,动作优雅得像一位即将登台演奏的音乐家。他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檀木盒子,再次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
“纯度尚可,但掺杂了曼陀罗花粉和……嗯,沉香混合了降真香提取物?看来巴色禅师追求的‘极乐’,路子有点野啊。”李刚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王迁科普,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他随手将盒子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巴色浑身一颤,色厉内荏地用骠语夹杂着英语吼道:“你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佛主不会放过你们!”
“佛主?”李刚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流利的骠语回应,声音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佛主会不会放过你,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迈蓬禅师在下面,可能很想念他的好徒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面无表情的王迁,继续说道:“至于闵上将……你觉得,在他眼里,一条已经暴露且失去利用价值的疯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巴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李刚不再看他,转而对着王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依旧从容不迫:“王兄,场地清理干净了,工具也备齐了。我记得张凤小姐……嗯,请自便。”
提到“张凤”这个名字时,王迁一直古井无波的眼中,骤然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