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于国家压力，以后这些公司都得由明转暗了。”关翡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听说你们笼络了一大批的技术人员，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打算？”程墨小声的问道。
“对嘛，有什么疑问就直接说，没必要相互试探，容易引起误会。”关翡笑道，程墨终于忍不住开始问起这件事来，毕竟关翡安排郑粟去做这事得时候可没有遮掩的意思。
“那批人我是准备构建我们自己的信息收集系统的，绝对不会用来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不放心你们可以派人过去盯着，顶多也就是偶尔挣点外快。”关翡坦诚的说道。
“挣什么外快？”程墨问道。
“譬如要是我们再发现几个诈骗公司，可以试着破解一下人家的‘水房’，嘿嘿。”关翡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行吧，只要你们不针对国内，也就由得你们了。”程墨点了点头说道。
“墨哥，问你个事呗？”关翡挤眉弄眼的说道。
“说。”
“铁拐李是不是你们的人？”关翡问道。
“滚！这是机密。”程墨没好气的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第五特区肯定有国家安排的眼线，要不也不可能由得关翡他们瞎搞，正是猜到了这一点，当初关翡准备将张瘸子李星这批人调回国的时候，谭中正开口要求留下了铁拐李，这也算是向国内释放一种态度。
“全部都是你们的人？”关翡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事别瞎打听，这对你来说算不上什么坏事。”程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
“那野狗呢？他算怎么回事，这个您得跟我说明白了，要不这人现在留着挺麻烦的，没有你们的许可又不敢直接弄死。”关翡说道。
“别问我，你们自己决定！”程墨三缄其口，硬是不露一点口风。
“墨哥，这就没意思了，大家就不能坦诚一点么？还是说到现在为止，我们的所作所为都不值得国家信任？”
“国家安全问题不容小觑，你们口中说出来的远远没有国家自己看到判断的真实，懂？”程墨犹豫了一阵之后隐晦的说道。
“得，知道了，一切都要在可控范围内呗。”关翡点了点头。
“你们自己又不是猜不到，非要说出来大家这么尴尬干嘛。”程墨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是想要把野狗处理掉么，要不这人留着挺麻烦的，不确认过他是不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