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瑛士像是被水汽侵入,随着车身颤抖一下,“我是……怕太忙了。”
“嗨。这有什么啊。”乾十字文轻快地说道:“司你空下来找我就行了。我下半年也就到处走走,哪里有好吃的,就去哪里。你一个电话打过来,我把自己快递过去都行。”
司瑛士很想说,不是。
他觉得乾十字文的生活和自己的生活截然不同,而他们所理解的“忙碌”也是不一样的。
“下半年,你打算一直在关西吗?”司瑛士将话题切入道料理上。远月学园的学生谈及料理,总是能娓娓道来,“关系的料理和关东的料理风味迥然不同。你是打算钻研下关西的乡土料理吗?”
“那倒没有。”
“这样啊。”说不上来是开心还是难过,司瑛士接话道:“那么华夏呢?你已经决定二年级去华夏了吗?”
“华夏我肯定要回去啊。”乾十字文浑然不觉得“回去”这个词用得不对。他要不是16岁没办法一个人办理签证,早就飞回去了。
“这些都太早了。”
“太早了吗?”
“安啦。司,我昨天研究了一个新的料理方式。”乾十字文说着,打了一个哈欠,精神劲头严重欠费,身体微微向后倒,靠在窗户上小憩片刻,“熬了个通宵,但是很有趣——早上就睡了一小会儿——这个料理模式,你一定要看一看。”
乾十字文伸出手指头对车顶发誓,“你一定会喜欢的。”
接着,他便眯了几分钟,等车到了位置,帮忙将司瑛士的行李搬下来,送了上去。
“我们去开间房吧。”
司瑛士呆了一下,正要拒绝,身后的出租车门已关上,尾气一啸扬长而去。乾十字文提着行李箱,冲入看上去装潢最好的一家酒店,湿哒哒的门口把衣服拧了拧,看向司瑛士。
“司。” 乾十字文叹口气,问道:“我们先把住的地方解决了,再来切磋?”
让熠熠生辉的美人学长去他和秋山勉共住的狗窝里,简直是一种罪过。
乾十字文闭上眼睛,就想到水槽里没有洗干净的碗,从厨房里带出来乱七八糟的油渍,整个屋子的大裤衩、老头背心和各种各样的脏裤子——果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