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十字文,我们更应该合作。”
乾十字文对乾真一郎的恐惧比他更胜一筹。
比起同姐姐对照,乾十字文甚至没有升起和父亲坐下好好谈谈,摊牌筹码的想法。
他的脑海里,对寡言沉默,出手宛若疯子的父亲只有一个肌肉反应:
跑!
“你的厨艺天赋不该只赚一点小钱。”睿山枝津也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商业策划。他很精明,一瞬间不光想到从乾十字文身上牟取利益,他还想到了乾十字文作为乾家集团唯二继承人的身份。
“想要彻底离开乾真一郎。你不光要有天赋,还要懂得把天赋转变成为财富。独立的经济比世界上99的关系都可靠。”
乾十字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脑子里没有这种概念。对厨师一行,他唯一的赚钱途径就是开店,下意识回应道:“你要投资我开店?”
睿山枝津也已经捏住了乾十字文的性格,他道:“不。你的性格不适合开店。你只需要做研发就好了。剩余的事情都交给我。”
乾十字文看着他,因为上一次菜谱被抢的事情,实在是怀疑,问道:“你不怕被抢了吧?”
“这次的合作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
“嗯?”
“乾真一郎在商业上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料理界,乾真一郎的江山多在厨具上,最近五年也扩展到了零食和连锁线下门店。据我所知,他下一步计划就是中高端餐饮。”
睿山枝津也擅长做生意,聊起乾家的生意头头是道。
“先前你的宫保鸡丁,我想拿来做中餐厅的招牌菜。和乾真一郎有商业企划上的冲撞……总之,这件事情并非全部是你的原因。最高端的商战通常是最普通的方式结束掉的。”
比如上门把对方总裁打一顿,恶意抹黑对方门店,拔电闸,而在餐饮行业想做成泼脏水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恶意损坏对方食材、加入违禁物品、上门闹事等等,层出不穷。
乾真一郎只是把睿山枝津也叫过来,拿走自己蠢儿子的菜谱,中止了他们的合作,在睿山枝津也遇到的破事中多少算个温和手段。
他宽慰乾十字文,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冲着这个人来,还是冲着他身上所代表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