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地毯深红的绒毛中,不见踪影。
手臂的衣袖破了几道口子,隐约可见下面新鲜翻卷的皮肉,血痂凝结其上,他却神情未变,仿佛那伤痛属于另一具躯体,与自己毫无关联。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先前因肖晨与傲飞扬交手而紊乱、躁动的空气,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强行归于一种更为沉重、更为压抑的平静。
连角落里那些伤者细微的呻吟声,都在这股威压之下不自觉地变低、变弱,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以及那道玄色身影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中年男人的目光先扫过地上蜷缩昏迷的制服武者,在丹田尽废、瘫成一滩烂泥的傲飞扬身上短暂驻足,随即精准落回肖晨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愤怒,也无丝毫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无机质审视,像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又或是在打量一具早已注定结局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