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到最后还不得算在自己的身上。
江温可能想不到,自己就是普通的一句问候,竟然让柳轻水引发这么多遐想。
“好了,先不说这些事儿,而且先来问你,你不在家呆着,跑这来做甚?”
“自然是来找你的。”
“找我?”柳轻水皱了一下眉头,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开始还以为是听差了
“我去了你家,这才得知在我被关的这几日,你那婶娘已经把你赶出柳家,同时我也知道你在这多春山上,因为太担心你,所以特地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江温开始底气十足,越说越到后面声音极小,到最后竟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下。
“你放心吧,你没看见吗,这里有山有水的,环境甚好,你也不用多想,我就是想换个环境,换个心情,放心,过几日若是厌烦了,自然会回去的。”
江温还没答话,砰的一声,打断了两人,苏念寒黑着一张脸,看着柳轻水。
柳轻水大惊,不在别人面前出现,这是她和苏念寒不成文的规定,之前苏念寒一直做的很好,为了保证自己的清誉,哪怕是面对危险,苏念寒也只会在暗处帮忙,绝对不会露面。
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无故的攻击江温,现在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温本来就心思比一般人要细腻,他要是看见了苏念寒,肯定会多想的。
柳轻水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江温,果然他脸色有些难看,盯着面前的苏念寒,问道:“阿水,此人是谁?”
不知道该怎么向江温解释这一切,说了半天谁也没听懂,苏念寒直接走进屋内,二话不说拉过了柳轻水的手,当着江温的面走了出去。
打江温反应过来,房间里哪里还有柳轻水的影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柳轻水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而且这男人虽然脸上有泡,但底子算好的,而且,他身上的料子不是普通人家能买得起的,这样一比下来,他江温倒是没什么能耐。
最最最最可气的,柳轻水竟然跟这种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还过了这么多天,想想就来气、
直至回到了正厅,柳轻水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跟苏念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