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剑,凡尘之中编篡美好的过往,引动如南乡子她们这种姑娘神魂颠倒,但真正的岁月中,可没有如此美丽的故事,刀与剑,从来只有残酷无情。”
转过头,看见南乡子有些不解但又复杂的神情,她苦笑一声,小声说了一句,道是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而你,将作为执掌那柄呼唤仙刀醒来的‘剑’。”
镂青银仍旧坐在银华帐后,此时剑轻笙向她询问,为何不助又要拦下自己。
剑轻笙抬起头来,不卑不亢:“娘娘是在威胁我。”
“醉花天子要擒你,要么被他擒,要么接受我的威胁。”
南乡子停下了步伐,剑轻笙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她。
若是天阿在此!
青青天下,从五万年前,只有一位至尊。
“如你为镜,应当更看得清宿命,而更不愿意追寻宿命。”
剑轻笙没有注意到南乡子的面色变化,后者彻底沉默了,甚至脚步都开始放慢。
得到的回答是奇怪的,这位天女从圣位上站起来,发出一声轻叹,随后道:
“纵然死去,虞主仍在镇压洛神。”
“十日,差不多了。”
镂青银看向剑轻笙,开口道:“剑灵,我给你一个机会,五日之后,你若是在灵争之事中胜出,我就助你回归真界,离开青青之世,但若是你输了,那么你再也不能离开这里。”
剑轻笙被放出了天宫,而南乡子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她叹了口气:“你为剑,生来就为不平。”
“她的宿命,镜灵的宿命,镂青银坐下八百天镜,俱都是从人间真界之中挑选而来,她们能够映照出一切的东西,包括头顶上那片湛湛青天。”
“是的,还有五日。”
剑轻笙退后了一步,但一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天宫所在的巍峨青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里留下的,只有一片青青的浅谈,流水亦或是江河从边上淌过,那少年人带着一种桀骜与狂妄的气质,睥睨着天下众生。
没有泼天的威压,没有席卷的云雾,只有一片茫茫青尘。
……
她在询问,剑轻笙没有回头,因为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一轮圆月高挂,剑轻笙回过头去,看见那个少年人向自己走来。
那种狂傲,那种霸道,这青世至尊,或许只有一人符合。
不过是一个破破烂烂,有剑意而无剑躯的第二分灵罢了。
那么很好,在那场灵争之事中,这尊剑灵将会释放出他最璀璨的光辉。
剑轻笙深吸了一口气:
“灵的宿命是什么?”
剑轻笙眯起了眸子,心中突然升起一道怒火。
没有了清静经,剑轻笙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淡然。
少年人站定在一处,于是青天的怒火仿佛受到了他的指引。
南乡子说完,转身离去,剑轻笙愣在原地,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走开。
若是天阿在此。
“可谢烟尘在天碑中藏匿了奥秘,虞主没有得到全部的诀窍,奇差一招,但他此时已经无法离开岁月长河,故而沉寂下去,最初,虞主挥刀,是为了杀掉洛神。”
剑轻笙注视着南乡子消失,天上划过惊雷,映照出一个少年人的黑影。
南乡子点点头,随后突是恍然,道:“娘娘,已过去十日了。”
诸尘在此,诸圣便在此。
想要去追寻,却突然发现,自己与南乡子或许并不亲近,从各种理由上来说,自己都没有和她靠近的根本原因,如果此时她离去,自己身为寻常的“友人”,又有什么道理可以去阻拦她呢?
南乡子作为侍女已经禀报完毕,而那银华中的女子发出一声轻叹,再望向剑轻笙,即使被银华帐挡住,剑轻笙仍旧能感觉到那目光中蕴含的东西。
“那是给醉花天子的请柬,他会带着麾下最勇猛与强大灵圣前来参与,而胜者……南乡,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