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由如此一说,此时大袖一抖,那当中落出无尽的木雕来。
于是山上有所察觉,移山道人飞也般的过去,而正是此时当看那青羊道人,他稍感其气,便是惊疑,连道:“哪里的神仙,你如何进来的……”
“我看五枚铜板不能再多了。”
道人眯起了眸子,手中不知何时,那算盘又噼里啪啦敲打了起来。
“那你要去哪里?送什么东西?”
那是宫阙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
五千年前,天辰化镇岳,五千年后,天辰宫三字再次出现于太华之上。
“废话,十两金子一个,你还专找穷人,那不是讨打吗。”
“那是……整个人间的山河。”
青羊撇了撇嘴,葛由道:“屁的抢劫,我是去助人为乐,顺便赚点好处。至于谁给我开银子,那当然是……”
“道观不是可以挂单么。”
“你要钱干嘛?”
他抬起头来,看着天空,此时的云似乎有些厚重,看着样子,貌似很快就要下起暴雨。
这是茅沧海的意思,更是太华山的意思,但不是镇岳宫的意思。
“可我手艺难道不值十两金子吗?”
“去一个地方?去哪里?去干什么?”
“道兄此番做一大事,小弟特来一助,还望道兄莫要嫌弃小弟。”
“天辰宫”
茅沧海看着这一切,缓缓叹言:“老祖所说的东西,今日我太华山仍旧记得,不曾忘却。”
青毛白角的羊在山间小路上踱步,一摇三晃,那背上坐着个打算盘的道人,他愁眉苦脸,手指拨弄黑珠,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喜欢骗人吗?”
于是这一刀下,天地之间茫茫破开一线,他顿时骑着青羊飞升入山,蹄子踏动,直贯云霄而去。
浩荡无尽的法力汇聚,注入钟身之中,李辟尘起身,而手掌再是一挥,看五枚云砂显化,开始吞吐五行法光,刻印于钟模之内。
道人一副无赖样子,那挠了挠头,而青毛白角的羊一路踱着,三摇二晃。
手指举了起来,点了点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