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看。”
“掌教真人。”
他这般话落,刚是要转身,却是微微一顿,那目光之中闪过光华,对李元心道:“真人传讯,雷脉首座,且进去吧。”
“掌教,这是赵宋的黎民?”
李元心的语气陡然变化:“那么……真人是?!”
“一世降魔,到头来被魔所杀,但可不能变成魔身,否则真让天下人耻笑。”
茅沧海问李元心:“你知道这头妖魔在哪里吗?”
“妖魔出来了,你不去杀,他不去杀,谁都不去杀,那么妖魔越来越强,于是把凡人杀了,把他人杀了,把修行人杀,最后杀到你的头上,你会发现,已经没有人能帮你了。”
下了咒法,他死之后就不会变成第二个尸魔。
于是双方毫无疑问的展开了厮杀,在李元心的注视中,这头尸魔被斩掉,但是当中蕴含的尸气已经侵袭了那个修行人,因为后者的境界并不高远。
李元心行过大礼,随后开口,将李辟尘所说诸多事情一一讲述,待到言尽,却见掌教真人不发一言,只是坐在原地,动也不动,那眼皮仍旧合着,不做任何表态。
“但是啊,李辟尘说的不错,姜齐不息,妖魔不止,此番凡尘之事,我们这些地仙早就知道,但现在看来,是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事实上,天所做事,一切皆公,但并非皆正,有时候绝对的公正就是不公正,善该如何,恶该如何,人心之中自然有秤。
他手指点了点胸膛,而后又指了指头上:
洪招隐微微点头:“真人在内静修,容我禀报……”
李元心见此情景,不敢打搅,只是心中暗道,看来真人定是不喜师弟此番作法,说是要借四脉至宝来铸一口大钟,此事大谬,难以借得。
茅沧海:“诫者,警告也,此与那东皇钟,不是正是相合么?”
此人话落便死,剑锋斩过自己脖颈,于是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天在这里,不在那里。”
洪招隐退开,李元心称声大谢,于是快步进入其中,那一入草屋内,便看见茅沧海闭目端坐蒲团,那身前放着一面水镜,当中有白色烟雾沉浮不定。
茅沧海笑了笑,点点头,随后开口:
临死前,李元心听到了他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