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师兄,那都早已是陈年旧事,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实在是让我羞惭。”
李辟尘:“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人之生,动之死地亦十有三……”
列寅明白了,他沉言道:“师兄,这事情若是做好了,自然是大功德,若是做不好,引来的枷锁则是沉重无比,原来如此,难怪师兄言,元心首座不定会助……看来师兄,已是十有八九,认定自己要离开峨眉山了……”
“我知或许宗门为难,故此……我便一人离去,不敢牵扯宗门。”
“那百兽林中多一副虎骨,这仙山之中少一小道,这一切皆是由得心念尔。”
李辟尘长叹而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然首先,火在何方?”
“生机是自己挣来的,不是他人施舍的,我要铸这口钟,当中牵扯的有些大了,所谓地仙有地仙的看法,人仙有人仙的看法,我自然也有我的看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仙人,我也曾经是凡人,扯得再是天花乱坠,真实还是真实。”
“师兄!”
此言出,列寅虽惊,但还是清醒,问道:“师兄又要出山而去?此去经年?”
“若是七日之内无人前来寻我,亦或是来了,却与我心中所想答案不同,那么我或许便离开峨眉,不过究竟要去往何处,我也不知道……”
这位仙人曾经与李辟尘见过,是八代太华主峰弟子,那一脉三代,洪招隐入门时间是要比李元心老的,更何况太华峰中弟子,遇其他四脉弟子尽高一代。
“王朝倾则天倾,天倾则天下倾,这便是凡人众生,依仗王朝的鼻息而活,摊上个好皇帝,天下安平,摊上个混球儿,那就完蛋。这是不可避免的……”
“列御寇。”
“说了一半?那剩下一半是……”
李辟尘看他,那一抖袖袍,手指伸出,点向下方。
“且姜齐欲取人皇之位,可九玄论道在即,他再是疯狂,也难以取得此座。此事,掌教真人定然另有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