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修持,所谓一个缘字连接,你今日帮我助我,便是结下了缘,来日我若有难,你必然要来渡我,不得有任何推脱。
李辟尘自然也知道,于是当下许诺:“师妹放心,若是此行得利,我必不得亏待了师妹。”
这在无形当中已经威胁到了许多道人的生存,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吞天传人,似乎已是神仙。
所以说,你我都修行,但若是谁的修行恶法,威胁到了另外其他修道人的生存,乃至于身家性命,那就休怪其他人不容你活在天地。
此时在面对大是大非之上,自为玄门仙家,当要同仇敌忾,这并非说是不给他人修持空间,正所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即使平素里有甚么争执,也是因为外物所起。
听得李辟尘把事情细言,三位武仙人顿时色变。
万般道剑还不曾发出便破去,引洞府主人开目,待那剑姑出来,见到李辟尘三人,顿是惊讶:“师兄,你不是去了红杏山么?”
外物终究是外物,譬如枉死城身为魔道,但收钱办事,所以仙门也有许多人私下召来魔影,正是因为其守信重诺,乃是契约绑定,不惧有失,而枉死魔影不能说话,也是一个秘密保障。
李辟尘面色严肃,此事若是说大则非常大,但若是说小,这些龙盂客何必冒着风险参合进来?大可寻理由离去,不再管这些琐事。
“此事本与诸人无关,乃是与我和长生有莫大联系,但如今那吞天传人异动,我心中有惊,总觉得会发生什么恶事,这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李辟尘带诸人前行,路至半晌,李长生言分开行事,聚人于某处,于是四人定下,便是分开来去,各向其他方位移动。
那龙宫丢不丢乾坤尺和他们屁的干系也没有,但是这吞天传人的法,实在是令人胆寒心悸。
阵法一道,关窍就在于阵眼,阵眼一破,一切有为之法皆寂灭。
黄天凉见到李辟尘,先是讶异,而后询问:“三四日不见你,如今突然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讲?无事不登三宝殿,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