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伤处。他没再没完没了的缠在林霰身上,向他要亲吻,只是睡觉的时候将人抱得很紧。
林霰在束缚下做了一个接一个的梦,时而梦回过去,时而梦到溯望原。
他在快乐与痛苦中反复撕裂,汗湿了一层又一层。
霍松声被林霰狂跳不止的心跳惊醒,耳边是林霰含混的呓语。
霍松声惊慌地托起他,抬手抚掉林霰脸上的汗水。
林霰半晌无法平静,眉宇紧皱,呼吸越来越急,不停地说胡话。
他不知梦到了什么,一直在喊“娘”,每一声都痛彻心扉。
霍松声抱着林霰,亲吻他冰凉的脸,不停拍着他的后背,他说:“庭霜,庭霜,庭霜不怕了。”
林霰受了伤的手指上不知何时绕着霍松声的腰带,他紧攥着那块布,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林霰在梦里一直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愤怒地朝那些声音怒吼,砸碎所有的镜子,说:“我不是!不是!闭嘴,我不是!”
可那声音太温柔了,像一团柔软的棉花,他所有锋利的触角,他的抗拒,他的刺,全被包裹起来。
林霰全身都是伤口,碎裂的镜片将他划得体无完肤,他踩着碎片,将血糊在脸上,崩溃地哭:“我不是……不是庭霜……”
他在那样一种崩毁的情绪中醒来,身上每一处都泛起尖锐的痛。
“我不是……”林霰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的仿佛刚被撕碎过,“松声,我不是……”
他甚至连那个名字都不敢念出来。
霍松声紧抱住他,喉头哽住,想到了那个说“求求你”的林霰。
第八十一章
天微微亮,南林侯府外停着马车,符尘跳上去,晃着腿靠在车门边吃包子。
包子是赵玥起早做的,豆沙馅儿,甜而不腻,比外头卖的还好吃。
霍松声在门口跟他娘讲话,殷谷溪手提两个大包裹,在后装车。
母子俩就要分别,赵玥有诸多不舍,只能多备些御寒衣物和家乡小吃让霍松声带走。
霍城揣着手在旁听赵玥絮叨,终于讲完,他抓住机会插嘴,别扭的嘱咐:“照顾好自己,别死了。”
赵玥恨不能锤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