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教授说话的过程中,我少不了分析他的用意乃至他的行为或肢体语言。
因为我非常了解我大学的这位恩师。
他心思缜密,看人区别说话。在直接当中带有委婉,非常善于处理任何大小的复杂情况。
否则在人才济济的百年历史大学中,能轮到他来当到排在第一位的副校长吗?
当然,他也非常了解我。
他想表达的真正意图大多就如他所说话题中的跳跃性思维一样,得去分析,去联想……
他知道我一定能够理解。
这时虽然他停了下来,我却并未急于发言,以免判断错误把他想真正表达的意图带偏。
我抬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后,看着他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时,他关心的向我问道:“刚才我们讨论的这个话题你听进去的吧?
天啦……讨论?我参与了吗?不过我早已习惯。
这一次,我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就像当年在教室里一样正在理解分析,还在慢慢的消化你所说的知识呢!”
他又往上推了推那往下掉到鼻梁的眼镜,同时说道:
“你问我他怎么知道你去了一个小镇,你知道吗?我感觉到你曾经的导师从心底里如今已经把你当成这个领域上他的对手。”
“他就像西方人的思维一样,没有绕弯,很明显地在向我打听你。”
“唉……绕弯……”听到这,我心里不觉暗自叹了叹!
我又喝了口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带随意引用一句,“唉……我本无欲,奈何这世间浮华。我本无意,奈何这世间却很嘈杂!”
他依旧皱眉,在心烦之下手一挥,“你别对我说这些!”
“这次百年校庆,你知道吗?林校长也在等你!包括理查德博士也能感觉到这种气氛!”
“那么,就连老师你也认为我错了吗?”我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
他在那来回走动,顿觉语塞,“你虽去那小镇,抽两天时间总行吧?我们百年校庆不重要吗?”
“刚才你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去那小镇呢?一定是理查德告诉你的。”
听我说完他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