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边的书桌前坐了下来,随手翻起了桌上的一本书,就像在自己家的书房似的。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已昏,远处还能看到淡淡的弯月正在往下爬。
夜色渐沉之际,等待很久的皇家卫士以及护院武士都有一丝不祥,纷纷跑到小楼,然而当他们想踏入小楼之时,却发现面前有一堵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去路,无论他们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知道楼上出事了,然而进不了小楼,就无法确认皇帝和公爵夫人的生死,卫士们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高手一个个被叫来,先是普通道士,随后是道官,后来又请来了道仙索严,但无论他们如何施术,都无法冲破笼罩小楼的力量,这时他们才知道遇上了高手。
大多数的人怀疑这个人是天云,见到妻子与皇帝通奸,一怒之下封锁了小楼,然而无论他有了如何叫喊,小楼里却一直静悄悄,无声无息,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由于小楼中有皇帝和明依,这种事情要是传出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严重危及皇室的体面与荣誉,因此所有人都被勒令守口如瓶。
当然,其中有许多人在担心强大的天云知道事情后会进行报复,而知道事情真相的他们只怕都要被灭口。
情况竟维持了半个月,都城看似平静,公爵府也如往常一样,单从外表来看,还是那么气派不凡,只是街上多了许多便装武士来回走动,监视周围,这种现象直到天云回来才有所改变。
看到纵马飞奔而来的天云,大街上的便衣武士无不大惊失色,这才知道封锁小楼的人不是他,都不由自主地慌张起来,一旦天云知道妻子与人通奸,一定大发雷霆,只怕会有不少人受到牵连。
天云神色本就有些不安,见到自己的家园,想起妻子的美丽,心里才稍稍安稳了些,忽然发现街上的人看见他纷纷窜逃,不禁大为好奇。
留守公爵府内的几名仆人见到他像见了鬼似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大……大人!”
天云把马鞭扔给他们,快步住正院走去,边走边问:“夫人好吗?”
“好……好!”
听出声音有些异样,天云回头扫了一眼,发现仆人们的表情都很不自然,心中一阵狐疑,脸色也沉了下来,喝问道:”怎么都这个样子?一点规矩也没有,夫人呢?她在哪里?”
仆人们吓得腿肚子都软了,谁都不敢开口,担心主人会把怒火撒到他们身上,一个个噤若寒蝉,只知唯唯诺诺。
天云越看越觉得可疑,突然停步转身,一把便揪住了一名仆人的衣襟,大声喝道:“聋了吗?听到我的话没有?我问你夫人呢?”
“在……在聚香榭!”
天云一把扔开仆人,然后大踏步冲往花园边的聚香榭。
刚走进花园,他就发现气氛异常紧张,优雅的聚香榭外有不少人影晃动,走近一看居然都是皇家卫士,心里便有些不高兴了。当他再走近些,发现连索严道仙也在,除此之外还有禁宫的太监总管,心里打了一个突。
听脚步声,聚香榭外的人们都望了过来,见是天云无不大凉失色,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小楼,意识到楼内之人另有其人,心里更是惊慌。
“怎么回事?为甚么这里都换了皇家卫士?难道皇帝在里面?”天云狠狠地盯着索严。
索严虽然代替那斯然接管道官系统,但他的魄力、战斗力和影响力都远不如那斯然,渐渐沦落为天云之下的第二势力,不时还要看天云的脸色行事。
见天云先找上他,只觉得头都大了,又不敢直接告诉他“皇帝趁你在掌山时与你老婆通奸”,急得他汗流浃背,半天也说不上一句。
倒是旁边的太监总管先开了口,慌张地道:“皇帝来访,夫人把皇帝请到了小楼赏景,突然有股神秘的力量封锁了小楼,皇帝至今都没有出来,我们用尽了办法也进不去,连道仙大人也无能为力。
“我们正派人去请仙人相助,既然爵爷您回来了,就帮忙把那股力量化解掉吧,半个月不吃不喝,我们都担心皇上和公爵夫人的身体
天云大惊失色,十几天不吃不喝,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想都不想便往聚香榭的大门冲去,走到门口,果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他的去路。
“好强的力量!恐怕……连散仙都未必能攻破。”
天云惊讶地抬头望了望小楼的二楼,心里一阵狐疑,人界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屈指可数,一时间实在想不出是谁会这么做。
“爵爷,能解开吗?”
天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看着自己,以为他们怀疑自己的实力,脸色微沉,哼了一声道:“这种把戏当然拦不住我
他哪里知道,人们不是担心他不能破解封锁小楼的力量,而是担心他进入小楼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从而牵怒于他们。
一些机灵的卫士开始悄悄地往外移,一旦天云进楼他们立即撒腿就跑。
天云先用普通力量试了试,无形的力